飛機降落港島國際機場時，窗外的雲層才剛散開，陽光透過頭等艙的舷窗打在王瑜菲臉上，她眯了眯眼，把遮光板拉了下來。
周樂坐在旁邊，手裡翻著行程本：“老闆，律師團隊已經在酒店等著了，高盛那邊約了明天上午十點簽約。”
“行。”王瑜菲伸了個懶腰，“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打起精神。”
出了機場，三輛車已經在到達廳門口等著了。兩個保鏢走在前面開路，王瑜菲戴著墨鏡懶洋洋地看著窗外，車隊駛出機場，穿過青馬大橋，往中環方向開去。
酒店在中環，離高盛寫字樓步行不到十分鐘。
王瑜菲到了酒店，律師團隊的五個人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領頭的還是陳律師，四十出頭，深藍色西裝，金絲眼鏡，手裡拿著一沓厚厚的檔案。
“王總，好久不見。”陳律師上前一步，雙手遞過資料夾，“這是高盛那邊發來的最終版協議，我已經審過了，條款沒問題。您再看看。”
她翻了幾頁，看到轉讓價格那一欄，寫的是美元。王瑜菲沒看具體數字，又翻到最後一頁，簽字欄空著。
“陳律師，你確定沒問題？”
“確定。協議條款清晰，權利義務明確，沒有隱藏陷阱。”
王瑜菲合上資料夾，放在桌上：“那就明天去高盛正式籤合同，今晚大家都早點休息。”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王瑜菲的車隊停在高盛寫字樓門口。
八個保鏢下車後迅速在兩側站定，周樂先下車，拉開車門。王瑜菲彎腰出來，手上提著一個香奶奶的包，今天換了一身白色西裝外套，裡面黑色打底衫，下身同色西褲，腳上踩著黑色細跟高跟鞋，頭髮散著，髮尾的微卷在港島溼潤的海風裡輕輕晃動。
陳永傑已經在大堂等著了，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王總，歡迎歡迎。”陳永傑迎上來，伸出手。
王瑜菲跟他握了握手：“陳總，辛苦了。”
“不辛苦，應該的。這邊請。”
會議室在二十八樓，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全景。長桌上擺著兩份厚厚的合同，每份都有上百頁，旁邊放著簽字筆和印泥。
高盛這邊來了五個人，亞太區總裁。法務總監。交易員，加上陳永傑和助理。王瑜菲這邊帶了陳律師和兩個助理律師，周樂站在身後。
雙方落座，陳永傑先開口：“王總，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兩家都已經完成流程，今天這份協議簽完，企鵝百分之五十三點七的股份就正式歸您名下了。”
王瑜菲點頭：“陳總，客套話不多說，直接籤吧。”
陳律師團隊檢查完所有合同後，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推到王瑜菲面前。王瑜菲拿起筆，在受讓方那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王瑜菲，三個字寫得端端正正。
簽完一份，又籤另一份，兩份合同簽完，她放下筆。
陳永傑接過合同，代表高盛也在轉讓方一欄簽了字。雙方交換檔案，又簽了一遍。
陳永傑站起來，伸出手：“王總，合作愉快，從現在起，您就是企鵝的絕對控股股東了。”
王瑜菲握住他的手，笑了：“哈哈，陳總合作愉快，這次多虧高盛幫忙，年底前就會把這份交易的金額打入高盛帳戶內。”
“王總爽快，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們高盛。”
“會的，以後說不定還要在跟高盛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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