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裡。
沈青禾洗好澡躺在床上,她揉了揉腳踝,感嘆結婚還真是個累人的事。
“腳疼?”傅廷年從浴室裡出來,看見正在揉腳踝的妻子,大步上前走到沈青禾面前。
沈青禾環住他的腰,隔著層睡衣腦袋在他腹肌上輕蹭,頭髮蹭的毛茸茸的。
她嗯了聲,嬌聲道:“哥哥,可疼了。我再也不要結婚了。”
傅廷年手掌輕輕撫著她的頭髮,聞言一頓:“寶寶放心,你只會結這一次婚。”
他把人抱在懷裡,溫熱的手指握住沈青禾的腳,力度適中地按著。
沈青禾舒服得眯起眼睛,懶懶地窩在他懷裡。
粉軟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他的胸膛。
嬌聲說道:“上次哥哥自己掙開了領帶。”
“很不乖。”
傅廷年揉著她的腳踝,“嗯?所以寶寶想做什麼?”
“所以今晚我要懲罰哥哥。”
傅廷年哼笑,虛心問道:“寶寶想要怎麼懲罰哥哥?”
“今晚哥哥不許動。”
沈青禾坐直身子,伸手把浴袍上面的腰帶抽了出來。真絲浴袍少了束縛,也跟著散開。
她洗完澡後,就只穿了這麼件浴袍。
傅廷年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
“寶寶......”
“不許動哦,哥哥。”
沈青禾微微低頭,髮絲落在傅廷年胳膊上,無聲的在撩動什麼。
她認真的把綁帶纏繞在傅廷年手腕上,這次她打了個死結。
沒用什麼力,就把傅廷年推倒在床上。
傅廷年感受著摸在他身上柔軟的手,他心想,這哪是什麼懲罰,是獎勵才對。
........
“禾禾,不要再折磨哥哥了。”
“不行哦,說了是懲罰就是懲罰。”
不知道沈青禾握住了哪裡,傅廷年呼吸突然粗重。
”...寶寶“
。時好是正,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