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沈青禾回的爽快,吻上了裴承衍的唇。
顯然,他們兩個人理解的睡覺不是一個意思。
“哥哥,你怎麼不親我。”沈青禾嬌道。
裴承衍在心底喟嘆一聲,手臂抱上沈青禾纖細的腰肢,溫柔的回吻她。跟她一起沉淪。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寶貝,張開。”
沈青禾腦子一片混沌,睫毛被眼淚打溼,微微發顫。
張開什麼?
“寶貝是水做的嗎。”她聽見裴承衍說。
—
醫院。
江知微從昏迷中甦醒,淡淡的消毒水味鑽入鼻腔,她躺在病床上愣了幾秒,想到昏迷前被強行灌下的那瓶水,本來就蒼白的臉不剩一點血色。
她慌亂坐起來,不顧還在輸著液,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身體。沒有,什麼痕跡都沒有。幸好,她鬆了口氣癱坐在床上,手握成拳用力捶在床上,表情扭曲,她恨恨的想,今天的屈辱,她一定會讓沈青禾付出代價。
這次是她太沖動,還沒有準備充分就動手了,沒想到沈青禾早就有提防。
下次。她一定好好計劃。就是白梨這顆棋子廢了,經過這一次的事,白家的人不會再讓白梨接觸她。
白梨是個蠢貨,但白家人不是。事情已經暴露,白家人只用稍稍動腦,就知道她對白梨的利用。
不過江知微不怕白家人知道自己想讓白梨當替罪羊。
她的倚仗,是江家。
江知微正想著,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直接推門而入,面無表情道:“江總有請。”
江知微心底一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背撞在床頭上,恐慌瀰漫在心頭,“我還在輸液,可以不去嗎?”
江淮景現在找她,一定沒好事。她不想去。
保鏢像是早就知道她會這樣說,冰冷道:“江總說,他不是在和你商量。”
車子一路駛過,距離江家越來越近,江知微渾身都在抖。
就在剛剛,她忽然想到,江景淮現在叫她回去,大概是知道她今晚做了什麼,那也就是說明,他很有可能看到了沈青禾的那張臉。
如果沈青禾就是江明珠,那江家還有她江知微的位置嗎?不,她現在要擔心的是,江景淮知道了她對付沈青禾,會怎麼罰她。
一路心中不安,還是到了江宅。
江知微下車,渾身沒有力氣,差點癱軟在地,保鏢架住她的胳膊,幾乎是拖著她走。
江總說過,不用對江知微客氣。因為這不是客人,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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