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沒有。
江景淮掩面痛哭。
—
天還未亮,一輛低調的卡宴停在雲墅外。
江景淮一夜未眠,早早的來雲墅外等著。
他坐在後座,望著寂靜的雲墅,他的女兒就在裡面。
江景淮的目光柔軟起來。
“江總,要不要先給夫人打個電話?夫人如果知道了,會很開心的。”說話的是江淮景的司機,他跟在江淮景身邊近二十年,最是知道江家眾人的心結。
江景淮緩緩搖頭,“等做完親子鑑定了。”
他現在還不敢告訴簡月,他怕那個萬一,萬一青禾不是明珠,他怕簡月無法承受這種失望。
當年,明珠失蹤後久久找不回來,簡月昏迷了整整一年,醒來後差點瘋了。
司機說道:“一定會是明珠小姐的。”
天色漸漸亮起,江淮景整理了一下西裝,他有些緊張,“我穿的合適嗎?會不會襯的比較冷漠,會不會嚇到青禾?”
司機笑道:“不會的,江總。”
江景淮又拿起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練習笑容,“我這樣笑會不會顯得沒有親和力?”
“江總,血脈相連,明珠小姐不會怕您的。”
江淮景又對著攝像頭笑了笑,看著時間,在等一個小時,他就能見到青禾了。
—
雲墅內。主臥。
“寶貝,該起床了。”裴承衍聲音溫柔,“十點了,我們約好十一點和江叔見面的。”
“唔~哥哥,我好睏。”
沈青禾在床上滾了兩下,掙扎著起床。
她坐起來,頭髮睡的凌亂,看起來呆萌,眼睛半眯著,有氣無力道:“哥哥,抱。”
裴承衍俯身抱起她,沈青禾像個樹懶寶寶一樣掛在他身上。腦袋枕在裴承衍肩膀上,又合上了眼。
她聲音悶悶地:“哥哥,我好睏。”
“等會我們見完江叔你再睡好不好?”裴承衍掌心託在她飽滿圓潤的臀上,往浴室走。
沈青禾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幾下,聲音很乖地說好。
“哥哥,其實我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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