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助聽得臉色鐵青。
他沒有辯解，愧疚道：“抱歉裴總，是我的疏忽，我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這愧疚更多的是對沈青禾，是他的失誤才讓沈小姐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髒話。
沈小姐年紀小，不知道這些話會不會傷害到她。
裴承衍聲音冷的像寒潭：“後續的事情你去辦。”
“林程，下不為例。”
這是給他將功贖罪的機會，林程躬身：“謝謝裴總，我一定引以為戒。”
他轉身走出去，眼底略過一絲涼意，怎麼總是有不長眼的在沈小姐面前蹦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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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凱志像死豬一樣被扔到路邊，鼻青臉腫的身上沒一塊好地方。
通訊裝置被收走，他看著連個人影車影都沒有的馬路，不想等死，只得自己拖著腿往前爬。
粗糙的地面混合著碎石子摩擦著皮膚，姚凱志身上更疼了。不知道爬了多久，烈日暴曬，姚凱志又痛又熱，快要被烤熟了。
突然，一個陰影籠罩住他，姚凱志抬起頭，看林程像是看到了救星：“兄弟，救救我，把我送到醫院，我給你錢！”
林程自然不會救他，把他帶到一處廢棄荒涼的爛尾樓。
姚凱志渾身是血，氣息微弱。
林程點燃了一支菸，徐徐道：“你因為你的前妻，所以痛恨女人。”
姚凱志痛得只剩嗬嗬喘氣，張口難言。
“可你配嗎？”
“你前妻和你是少年夫妻，陪你度過艱苦歲月，陪你吃過泡麵住過地下室，但你呢？稍微成功了一點就忘記自己是誰。”
“你對你前妻動手，打完又跪在地上求她不要離開。”
“你為了自己的出軌找藉口，把錯全怪在她身上，怪她生不出孩子，嫌她人老珠黃，把小三帶到她面前亂來。”
“姚凱志，你裝的人五人六，實則就是臭水溝裡的老鼠。你這種垃圾怎麼就化形成人了。”
“你看你前妻和你離婚後精神煥發，過得風生水起，找了一個優秀有錢的丈夫，又開始罵她是為了錢離開你，你這樣的人渣，有什麼資格。哦，今天你得知你前妻懷孕了，更是惱羞成怒，想把怨氣出在沈小姐身上。”
林程把燃了一半的煙按在姚凱志身上，姚凱志疼的大叫。
林程看著他痛苦扭曲的模樣，語調平平：“沈小姐不是你能評價的人。”
從裴總辦公室出來後，他把姚凱志的生平都查了一遍，發現他除了私德有虧，還有違法行為。
警車聲音由遠而近，林程看著爛尾樓外的雜草，說道：“餘生會有人好好‘關照’你。”
一定會讓你覺得死了比活著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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