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接連的不敬讓侯夫人心胸起伏,被氣的。
往日,沈青禾都是低眉順眼地聽她訓話。
侯夫人擰著眉,斥道:“沈氏,誰允你坐下的,見到婆母不行禮,這般目無尊長,不敬婆母,你的規矩莫非都喂到狗肚子裡了?”
“還有方才景兒從你房中如此狼狽的出來,”侯夫人狠狠瞪著沈青禾,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聲音沉厲,“我把景兒送到你房中,是讓你侍候夫君,不是讓你耍性子的!”
“你不勸景兒納妾就罷了,勾的景兒許下只此一妻的誓言,如今還對自己的夫君動手!”侯夫人氣道。
她一直記恨著蘇元景在大婚之日的誓言,她恨的不是蘇元景,是沈青禾。
如果不是沈青禾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她兒子怎會像昏了頭似的發那種誓!
侯夫人數次明裡暗裡讓蘇元景納兩房妾室,開枝散葉。
都被蘇元景一口回絕,說自己此生只有一妻,認定了沈青禾。
可要說景兒有多喜歡沈青禾,她是真沒看出來。
否則怎麼圓房這事都得她下藥才行。
就在這時,侯夫人的貼身嬤嬤走進來,走路帶風,喜氣洋洋地對著侯夫人說:“老夫人,成了!”
侯夫人眼睛頓時一亮,“成了?”
“千真萬確。”嬤嬤恭聲道,也不避諱著沈青禾,“老奴聽到動靜才回來稟報的。”
侯夫人板著的臉頓時有了點笑意。
沈青禾閒適地坐在椅子上,眼皮輕掀,聲音平緩:“老夫人,我明日要去妙音寺。”
她今夜走這一趟,也是為此。
侯夫人臉上還有喜色,“你去做什麼?”
這話問的奇怪,去寺廟能做什麼。
沈青禾淡淡道:“求子。”
她求哪門子的子嗣,入府至今還是清白之身,侯夫人剛想拒絕。
又轉念一想,竟對沈青禾有了點笑,連她剛才的不敬都不計較了,“你有此心是好事,既然如此,你就在寺中淨院住些時日再回府,每日潛心祈禱,好讓佛祖看到您的誠意。”
等景兒體會過溫柔鄉,美人懷,自然會鬆口。
還愁沒有子嗣嗎。
在此期間,為了不節外生枝,沈青禾還是不要在府中礙眼了。
沈青禾垂眸,掩下笑意,“好。”
她說求子,沒說求和誰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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