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補的認真。
他一點點親著沈青禾的臉頰，“這裡紅了、這裡也紅了、禾禾，我補錯位置了。”
他視線落在沈青禾硃紅暈開的唇上，“要補這裡的。”
沈青禾呼吸不勻，睫羽輕顫。
“不用補了…”
蕭煜嗓音清潤，很負責：“是我親花的，我該補回來。”
沈青禾：“…..”
她要從他身上下來，蕭煜扣住她的腰。
沈青禾又栽倒到他身上，臉埋在他心口。
她抬頭，咬牙道：“宗瑾，你別太過分了。”
蕭煜無辜道：“我只是想親近夫人…好愛夫人。”
沈青禾冷著小臉：“剛才己經親近過了。”
“宗瑾，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蕭煜覺得是他不喜歡聽的話，但他還是問是什麼。
果然，沈青禾說：“距離產生美。”
蕭煜聲音溫柔：“負距離也是距離。”
“我愛夫人，不和夫人在一處就會日思夜想。”
他勾住沈青禾的小拇指，“相思苦太苦，夫人，我受不了這些。”
這人又在胡言亂語什麼，沈青禾美目微翻。
她臉上還有口脂的紅印，顏色淺淺的。
蕭煜伸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像是要把口脂擦掉，又流連不肯離開。
他又繞回到最初的話題：“夫人，做事要有始有終。”
沈青禾提醒：“青天白日。”
“這裡沒有旁人，陳福和巧兒都在院外。”蕭煜輕輕說，“在這裡做什麼，都不會被人看到的。”
沈青禾說：“花會看到，樹會看到。”
她環顧一圈，指了指天上的鳥兒：“它也能看到。”
蕭煜哭笑不得，隨著她說：“它們看到不作數。”
“怎的就不作數，天地萬物皆有靈，你別欺負它們不會說話。”沈青禾杏眸清亮，說的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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