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聞越在客廳坐了很久。
首到整個房間徹底陷入黑暗,他才起身,抬步往臥室走。
亮光讓他眼睛短暫地微眯了下,床尾有一隻毛絨狐狸玩偶正萌萌地看著他。
薄聞越彎腰,把玩偶拿到手上,捏了捏。
這也是沈青禾的。
這個家裡到處都是沈青禾的東西,他也是。
沈青禾為什麼一個都不要了。
薄聞越想不明白,於是他決定問當事人。
他拿出手機,平穩地打字。
【薄聞越】:沈青禾,你的玩偶還要嗎?
兩年過去,才開始問前任要不要一個毛絨玩具,聽起來像是沒話找話。薄聞越不管那麼多。他就是要問。
他把狐狸玩偶的照片發過去。
很有心機的,是把玩偶舉到自己臉旁邊,勾著唇,拍了個合照。
拍完他又覺得不太滿意,沒發。單手解開幾個襯衫釦子,半敞著,線條利落的胸肌若隱若現。
薄聞越抬手,把狐狸玩偶放到自己臉側,狐狸尾巴垂在他胸口。這次,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把照片發給沈青禾。
這張照片很完美,倘若沈青禾想要完整地看到玩偶,就要看到他的臉,看到他的胸肌。
發完訊息,薄聞越就把玩偶放到一旁,他自己則盯著手機螢幕。
他發自己的照片,沈青禾肯定沒興致點開看。但這隻她抱過的狐狸玩偶,她應該多少會有點記得吧,會仔細看一看的吧。
照片裡的一人一玩偶,都莫名流露出一種委屈巴巴被拋棄的可憐樣。
像是在問沈青禾:我,是我呀,你還要嗎?
薄聞越等了幾秒,沈青禾沒回。
他看了看時間,這個點,沈青禾還不會睡。
【薄聞越】:沈青禾,你在做什麼?
沒人回。
【薄聞越】:沈青禾。
【薄聞越】:你是不是跟今晚的那個男人在一起
手機毫無動靜,像沉入谷底。
薄聞越打字也不再心平氣和。
?麼什做在們你:】越聞薄【
我理理你,禾青沈:】越聞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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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憐可憐可你,寶寶:】越聞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