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眼睛很輕地眨巴了一下。
薄聞越微微一笑：“寶寶，他不會連這點都不願意付出吧。”
挑撥離間的話說完了。
薄聞越垂下眼，裝得一副為愛退讓、大度體諒的模樣：“我不會和他爭。寶寶，我會安分守己，隨叫隨到，只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
沈青禾不吃他這一套：“他和你不一樣。”
“哪不一樣。”薄聞越湊近到她眼前。
膝蓋隔著薄被頂在沈青禾腿間，雙手放在枕頭上，把沈青禾完完全全地籠在身下，呼吸太近，裹挾著迫人的距離感。
薄聞越緩緩說：“在床上不一樣嗎，那寶寶教教我，該怎麼樣才能像他一樣讓你快樂。”
短暫停頓了下，他嗓音帶著微微不解的疑惑：“可是寶寶，你昨晚不也很舒服嗎？”
嗯嗯啊啊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沈青禾聽得臉燙。
“你閉嘴！”她語氣很兇。
專挑往薄聞越心尖上戳的話說：“我喜歡他。不喜歡你。”
薄聞越定定望著她，眸色幽幽的，片刻他輕笑：“是嗎？”
沈青禾果斷地點了點頭。
“不喜歡啊。”薄聞越輕聲說了一遍，語調放得很慢，像是在平復這句話帶來的鈍痛。
手指在微微地顫抖，他若無其事道：“你喜歡誰都好，但不能再丟下我。”
沈青禾剛要說話。
薄聞越退開了點，“我去做飯了。”
丟下這句話，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不想聽到毫無餘地的拒絕。
薄聞越站在房門外，臉上的笑無影無蹤。
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會受盡折磨，也甘之如飴。
這或許就是別人說的，痛並快樂著。
—
沈青禾摸出手機，訊息通知長得佔據了半面螢幕。
她點開，一條條看過去。
看完也不著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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