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聞越把人抱在懷裡。
沈青禾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慢悠悠地說:“你不是有別的女人。”
“我哪有?”薄聞越委屈,“蒼天可見,寶寶,我可是一首守身如玉,很乾淨的。只有你,也只有過你。”
沈青禾“哦”了聲:“今天給你打電話的那個女人,叫你什麼來著..聞越,真親密。”
薄聞越立刻解釋,他可不想有什麼誤會橫亙在兩人中間:“我和她不認識,是我奶奶私自把號碼給她的。這件事兒我會處理好的。”
沈青禾本來就是故意逗他,聞言嗯了聲,沒再說話。
電影還在放著。
薄聞越忽然說:“禾禾,你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沈青禾玩著他的手指。
“沒有呀。”
“你昨晚那樣..是生病了嗎?”
“算是吧,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親了抱了才能好。”
“對你的身體有沒有影響?”薄聞越眉峰一沉,當即道:“我們現在去醫院,讓專家會診。”
“你怎麼總想著去醫院。”沈青禾抬手掐了掐他的臉,“我沒事,看過很多醫生,只要及時 就沒影響。”
薄聞越不放心:“明天上午我安排醫生來這裡。”
沈青禾隨他了。
看完電影時間己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沈青禾白天睡飽了,現在完全沒有睏意。
她躺在床上,後背靠在枕頭上。
宗澤霖還沒有回她的資訊。
來不及細想,視線就被薄聞越奪走。
“寶寶。”薄聞越嗓音低沉好聽。
他剛洗完澡,擦乾後就赤身裸體地走出來。
沈青禾難得卡殼了下。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薄聞越語氣理所當然:“在自己家裡穿什麼衣服。”
穿了衣服還怎麼勾引她。
“你平時都這樣?”沈青禾小聲,“小心被拍到髮網上,你小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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