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拖了數日。
原本是想自己先找出癥結，儘量不驚動宗內旁人。
可如今看來，拖下去只會更糟。
聞人照雪的問題若不能儘快解決，小比便是第一道坎。
若小比上暴露，遠比私下召人會診更不可控。
沈孤鸞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她眼底已經恢復平靜。
“明日，我會召幾位長老來清寒峰。”
聞人照雪心裡一緊。
沈孤鸞繼續道：“只召可信之人。此事不會外傳。”
聞人照雪知道，這大概已經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她低聲道：“弟子明白。”
沈孤鸞回身看她。
“照雪。”
聞人照雪抬頭。
沈孤鸞道：“不必怕。”
這三個字很輕。
卻讓聞人照雪怔了一下。
從她穿過來到現在，雖然表面看不出，但內心好像一直都在擔驚受怕。
可真正有人對她說“不必怕”時，她反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半晌，她低聲道：“是，謝謝師尊。”
第二日，清寒峰封了山。
外人不得靠近，沒有理由。
一早，三道遁光悄然落入清寒峰。
來的人不多。
藥堂長老韓紀。
藏劍閣長老柳聞舟。
還有戒律堂副長老宋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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