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並不討厭聞人照雪。
至少他從前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他欣賞她。
想接近她。
想讓她那雙總是冷冷淡淡的眼睛，為自己停留片刻。
可聞人照雪從未給過他機會。
她看他時，和看其他弟子沒什麼不同。
冷淡，疏離，甚至有時根本不看。
趙昊唇邊浮起一抹溫和笑意。
從前不看。
以後未必。
房門被推開。
大長老趙玄陵走了進來。
他身形高大，面容清癯，眉眼間帶著久居高位的沉穩。
趙昊轉身行禮。
“父親。”
趙玄陵在主位坐下，淡淡道：“流言傳開了？”
趙昊道：“該知道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趙玄陵看了他一眼。
“此事不是你傳的。”
趙昊微笑道：“自然不是。”
趙玄陵冷哼一聲。
“記住，越是這種時候，越要乾淨。沈孤鸞不是蠢人，若讓她抓到把柄，你我都討不了好。”
趙昊垂首。
“孩兒明白。”
他當然明白。
流言不是他傳的。
至少明面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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