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謀劃密室裡只有一盞被壓得很低的燈，燈芯燒得發黑，火光照不遠，只能把桌邊幾人的臉映出半張。
趙昊帶回來的那包松仁酥，就放在桌案中央。
油紙已經涼透。
所有人都在等趙昊開口。
趙玄陵坐在最深處，指尖搭在扶手上，許久之後，才淡淡問了一句：
“如何？”
趙昊沒有立刻回答。
他還在想清寒峰上的那道門檻。
自己站在門外。
聞人照雪坐在院中。
她沒有讓他進去，也沒有真正趕他走。
像是隨意。
又像是把每一步都量好了。
片刻後，趙昊才道：“她大機率是真的出了問題。”
“大機率？”
趙玄陵抬眼。
趙昊道：“若是從前，我走不上清寒峰。”
這句話落下，密室裡幾人神色各異。
聞人照雪從前是什麼樣，眾人都知道。
天生劍心，感知敏銳。
清寒峰又是她居處，山中劍意與禁制皆能為她所用。
別說走到院門前，趙昊只要踏上清寒峰山道，便該被她察覺。
可今日，他走到了門前。
聞人照雪才看見他。
韓紀緩緩道：“這與老夫診斷相合。她劍心未碎，根基未毀，但玄氣與本體相斥，一旦運轉《太上玄劍訣》，必有反噬。”
一名執事長老低聲道：“那不就是廢了？”
韓紀看了他一眼。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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