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四周望去,卻什麼也沒瞧見。
“師兄,你這是?”
一旁的人有些不解,小心地問道。
他卻沒有回答,而是沉著聲輕吼。
“是誰在暗中偷襲,可知我是在為趙少宗主辦事?”
半晌過去,沒有任何迴音,一旁的幾人也意識到不對,紛紛把自己的神識探查出去。
只是所有人的神識剛一齣竅,便如墜落泥潭,動之不得。
“裝神弄鬼。”
為首的那人怒喝一句,隨即便打算拔出佩劍,然而手才勉強觸及劍柄,便驚覺自己連手也動不了了。
直到此時,他才終於有些恐懼起來,能無聲無息做到這種地步的,至少是長老級別的存在了。
看起來,這位長老,似乎並沒有站在他或者說是趙師兄這一方。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長老恕罪,弟子也是遵大長老之令行事。”
他本以為對方會在聽到大長老三個字後知難而退,畢竟當下的萬劍宗,大長老的話比宗規還要管用。
可下一秒,一道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身側響起。
“大長老?”
這聲音......他莫名覺得耳熟,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他艱難的轉動眼球,掙扎著想要側過身去,可身體彷彿被凍結了一般,一切只是徒勞。
就在這時,那人緩緩走過他的身旁,背對著月光,小心地蹲在青禾身前,垂眼看著那個可憐兮兮的少女。
少女滿臉是淚,怔怔地望著她,嘴唇哆嗦著,半天才哽出兩個字。
“小姐......”
還定格在原地的幾人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為首之人瞳孔陡然放大,他張了張嘴,下意識地喝問。
“你......你是誰?”
那人伸手替跌落在地的少女擦了擦眼角,然後緩緩抬起了頭。
月光照下來。
那張臉一寸寸落進他眼裡。
清絕,皎然,眸光沉靜。
下一瞬,那弟子如遭雷擊,渾身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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