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很喜歡釣魚。”他又補充了一句。
聞人照雪收回心神，點了點頭。
“三叔可還要去尋爺爺？”
聞人歧面露難色：“老爺子最不喜歡我在他釣魚時擾他清靜，我還是在這等他回來吧。”
“也行。”聞人照雪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爺爺常在何處釣魚？我去看看。”
聞人歧己經大大咧咧地在圓桌旁坐下。
“就城東口那條河，不遠，你去他指定不能罵你，老爺子偏心得很。”
“好，謝謝三叔。”聞人照雪淺淺一笑，轉身便沒了蹤影。
只留下聞人歧呆呆地坐在那裡，一時沒反應過來。
冬季的溪流早早地就結上了冰，唯有那條不算窄的河西季長流。
城東沒有其他幾處熱鬧，一部分原因是這兒沒有像樣點的大街，更多的是小巷。
另一方面，城東原本不屬於國都，是後來忽然合進來的，自然而然地，便有些被其他人所瞧不上。
以至於有些門路的本地人，也早早地就尋著機會搬了家。
等到聞人照雪遠遠地瞧見那道熟悉也不熟悉的身影時，對方身旁還坐了一個人。
裹得厚實，她一時也沒認出來，只當是爺爺的釣友。
等她真的走近時，才總算是有了幾分驚訝。
“陸燼，你跑這來幹嘛？”她很想問一句，都什麼時候了，不趕緊去找靈焰，還有心思在這釣魚。
可那樣實在太過無禮了些，她總歸是沒說出口。
聽到她的聲音，兩道身影幾乎是同時回過頭來。
聞人青嶽面帶笑意，卻未急著開口，而是又看向了身旁的少年。
“恰好路過，陪聞人老家主坐會。”陸燼那熟悉的聲音向她傳來。
聞人照雪面色怪異，總覺得這話好像在哪聽過，可她也懶得糾結，便又將視線投向了一旁的老人。
“爺爺。”
聞人青嶽搖了搖頭，臉上笑意卻不減。
“女大不中留啊，連爺爺也要排在人後面了。”
聞人照雪神色一怔，而後有些尷尬地走到老人的身後。
“怎麼會，我只是有些驚訝他為何在此，您不是嫌他......”
她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陸燼便開始使勁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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