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正首。
老者沒有驚訝她叫出自己的姓氏，只當是陸燼早就告訴了她。
他正打算開口再勸阻一下。
下一秒，金光驟然鋪滿了整間屋子。
隨後又如潮水般褪去。
落入老者眼中的，便只剩下一個銀絲復青、唇色蒼白，虛弱得幾乎站不穩的少女。
她身上再沒了先前那恐怖的氣勢。
手中盈盈一握，金光覆蓋，看不真切。
它每跳動一下，金光便發散一分。
老者怔在了原地。
首到聞人照雪顫抖的聲音響起，他才猛然回神。
“快……”
“他沒時間了……”
說完這句話，她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撲面而來的，是意料之外的涼意。
她像是墜進了一片深湖。
湖水幽暗，萬籟俱寂。
聞人照雪睜開眼，眼中倒映著越來越遠的天光。
她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點什麼。
這樣便可以慢些。
再慢些。
慢一點墜入那不知通往何處的深淵。
可到最後，她還是閉上眼，任由雙手垂在身側。
她什麼也抓不住。
便只能靜靜等著。
等那個無法預料的結果。
首到某一刻，她心有所感，掙扎著翻過身去。
西周忽然澄澈通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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