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是一條不算窄的青石長道。
夜色漸沉，路旁玄燈三三兩兩，逐一亮起。
那些零散光芒落在來人臉上，終於將他的面孔從陰影裡照了出來。
陸燼的神色一點點凝重起來。
只因以他如今神府境的修為，竟從對方身上察覺不到半點深淺。
片刻後，那道身影終於動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算近，可他不過兩三步，便己來到陸燼身前。
他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笑容。
“想必，你就是陸燼師弟了？”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院子，聲音裡竟有幾分陶醉。
“照雪姑娘的氣息，果然在這裡。”
陸燼死死盯著他，緩緩開口。
“蕭乾師兄，你是何時回的學院？”
蕭乾並未回答，視線仍舊朝著庭院。
他低笑一聲。
“真讓我好找啊。”
隨後，他側過臉，看了一眼眉頭緊皺的陸燼。
“從前倒也聽說過陸師弟同照雪姑娘的故事。”
“很有趣。”
每一個字都說得隨意，彷彿並無任何惡意。
可陸燼還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方才蕭乾靠近時，他胸口忽然微微一顫。
那感覺極輕。
卻像是某種本能的排斥。
聯想起白日里發生的那些事，陸燼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他淡淡問道。
“蕭乾師兄回來的事，蘇副院長他們可知道？”
哪知蕭乾竟似完全沒聽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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