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闌珊。
偶爾有風順著窗縫鑽進來。
牆上的影子便跟著輕輕搖晃。
享受過那片刻溫存後，兩人終於緩緩分開，只是那雙手仍舊緊緊握在一起。
陸燼望著她衣襟上殘留的血色，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方才……”
聞人照雪低著眉，耳根的紅潤還未散去。
她自然知道陸燼想問什麼。
可她又能解釋些什麼呢？
於是屋子裡的氣氛忽然靜了下來。
陸燼看著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輕聲道。
“沒關係，我不問了。”
聞人照雪慢慢抬起眼，睫毛微顫。
“我有很多秘密。”
“等以後回了北境，我就一點一點說給你聽。”
陸燼搖了搖頭，又將她攬入懷中。
他貼著她耳側，一字一句道。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
“其餘的，我都不在乎。”
聞人照雪輕輕嗯了一聲。
陸燼的聲音很輕。
她卻還是從裡面聽出了一絲本不該出現在他身上的情緒。
大概在這並不漫長的歲月裡，所有荊棘都未曾擋下少年的腳步。
唯有在心愛的女子面前，挫折和磨難才會顯得格外礙眼。
聞人照雪小聲問道。
“你是不是在怪自己？”
陸燼沒有否認，語氣中多了些自嘲。
“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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