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片刻，又重新坐了下去。
腦海中也開始慢慢回憶起從陸燼帶著氣出門，到後來發生的一切。
蕭乾為何會忽然出現在這裡？
看他當時的樣子，似乎是為了來尋自己。
“找我作甚？”
聞人照雪眉頭緊緊皺起。
當時只顧著同陸燼你儂我儂，竟忘了去想蕭乾是何時離開，又為何會離開了。
忽然，一個畫面重新定格在她腦海中。
她分明記得，自己那會兒透過月樹看見了牆外發生的一切。
可她也記得，從前守在爺爺床前，往外展開領域時，自己的力量很快便會消耗一空。
“這又是為何？”
聞人照雪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許多事情都想不真切。
她明明己經沒有任何修為了。
反倒能肆無忌憚地動用這般手段？
她閉上眼，嘗試著去感應那棵月樹。
片刻後，意識像是被月色牽引著，重新落入那片幽暗天地。
那棵月樹還是和之前一樣，靜靜立在那裡，照亮著整個世界。
聞人照雪走上前，指尖輕輕碰到一片月葉。
冰涼之意瞬間順著指尖傳遍全身。
她下意識收回了手。
可下一秒，那片葉子竟開始枯萎、凋零。
不過轉眼之間，便消散在她眼前。
“怎麼會這樣？”
聞人照雪喃喃道。
她還想再伸手嘗試一次。
忽然，她像是心有所感，瞬間退出識海，望向某個方向。
來到赤霄學院也有不少日子了，可她從未走出過這片區域。
那裡是何處，她並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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