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照雪側眸看向陸燼。
“你不回去取些東西？”
陸燼搖頭。
“沒什麼可取的。”
聞人照雪想了想。
“什麼家當都沒有？”
陸燼看了她一眼，如實說。
“沒有。”
聞人照雪頓了頓，像是終於想起他方才在身上一頓胡亂摸索的模樣，唇邊不由得多了點笑。
“那倒也是。”
陸燼有些無奈，看著去而復回的她，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聞人照雪看了一眼前方，又看向身旁幾人。
“咱們也走吧。”
於是他們落在隊伍最後。
身前是拖著傷勢、帶著行囊的弟子。
身後是漸漸遠去的赤霄學院。
一行人就這樣踩著乾淨得過分的石道，朝渡口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沒怎麼說話。
明明是秋天，卻總有一股夏日雷雨後的沉悶。
等聞人照雪瞧見渡口的影子時，不少弟子己經在排隊登船。
她似是想起什麼，轉向一旁的陸燼。
“你打算何時去中州營救你......伯父？”
陸燼幾乎沒有猶豫。
“等此行回到北境。”
“安置好學院這些弟子，我便儘快動身。”
聞人照雪輕輕握住他的手，也不去說什麼磨刀不誤砍柴工之類的話語，點了點頭。
“那我隨你一起去。”
陸燼腳步微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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