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聞人照雪乘風而去，途中想了想，她還是決定明日再同兩位院長商議。
至於今日。
她望著山腳下的某一處。
眉梢輕輕動了一下。
片刻之後，聞人照雪出現在溪流旁。
水聲潺潺。
陸燼正蹲坐在岸邊，不知己經在這裡待了多久。
聞人照雪走到他身旁，低頭看了他一眼。
“為何不一同上山？”
陸燼偏過頭，看向她。
他沒有說話。
聞人照雪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你對萬劍宗還有恨意？”
陸燼垂下眼，重新看向溪面。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扁平的石頭，在指間掂了掂。
“談不上恨。”
“總歸是有些尷尬。”
說完，他將那塊石頭斜著扔了出去。
石片貼著水面跳了兩下，很快便沒了蹤影。
聞人照雪看得有些想笑。
她也在地上摸索起來。
幾息之後，她找到一塊模樣合適的石頭，拿在手裡試了試。
下一刻，石片飛出。
比陸燼那一下要穩得多。
只見它貼著溪水一路彈開，在水面擦出數道細小波紋，才終於沉下去。
聞人照雪看著那些慢慢消失在夜色裡的水紋，輕聲道。
“歸根結底，都是幽冥殿的錯。”
陸燼想起那老人臨死前說的那句話，也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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