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總和魏明在公司樓下遇到,兩人互相打招呼。
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看到他們叔侄,稍微打了聲招呼後,就速度離開。
魏總和魏明也沒有進入電梯,就在大堂裡站著聊天,“喬馨給你打電話了嗎?”
魏明嗯了聲,“給我打電話了。”
魏總知道喬馨一定會給魏明打電話,“這件事你不要去管。”
魏明聽出大伯語氣裡的不爽,“怎麼了,戴家那頭出啥么蛾子了。”
“他家孩子自己去酒吧喝酒鬧事,把人給打傷了,半夜通知喬馨,人家喊上律師去保釋他們。”
魏明嗯了聲,正常就是這個操作。
“小馨說,律師費用,還有保釋費用,給對方的藥費等費用,都要他們出。”
“這個不是很正常嗎?”魏明一臉疑惑,“不管誰都要出這個錢。”
好好的,為何大伯會這麼說,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戴家不會覺得這筆錢有點多,不想出這筆錢吧。”
魏總氣得不輕,嗯了聲,“對,告狀,說都是喬馨的責任。”
喬馨的責任?魏明驚呆了,“怎麼,怎麼都成她的責任了。”
“理由是,戴宏在京城,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怎麼一去港城,就出這樣的事,就是喬馨的責任。”魏總也是給氣樂了。
“所以他們打算不出這個錢?”魏明感覺今天真的是大開眼界,“前面說了那麼多話,合著就是為了這個鋪路。”
“他們,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了,誰給他們的勇氣。”
“戴宏他們幾個,在港城的這些日子,開銷可是大手大腳,每天打車上下班。”
“每天上班都會討論奢侈品,他們平時晚上下班,都是去餐館吃飯。”
喬馨羅成可不會說戴宏他們如何,但高航會叨叨,魏明哪怕在京城,但也知道戴宏三人在港城的日子。
戴家人說沒錢支付這些費用,魏明壓根就不信,“他們就是不想出這個錢。”
魏總嗯了聲,“對,他們就是不想出這個錢,他們吃定喬馨。”
魏總看了眼侄兒後,轉身上樓。
魏明深吸口氣,站了一會後,才走向電梯。
魏明知道大伯為何會和他說這番話,就是想讓他把一些事傳到喬馨耳朵裡。
到了辦公室後,先把手上工作處理好,然後參加了兩場會議,回到辦公室就己經差不多有十一點了。
再看了眼行程表,下午還有兩場會議要開,“喬馨以前提過,說內地會議多。”
饒是己經回來許久,但有時候還是真的不適應。
在港城的日子,雖然他們也經常開會,但全程說的都是正事,正事討論好,大家立馬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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