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的那些版權。”唐曉東記得褚明東的幾個版權，是自己投產使用，約定好每年給單位多少錢。
“我己經自己投產的版權，就算了，但以後我研發出來的東西，就不能自己運作，必須交給研究所指定的中介統一管理。”
唐曉東冷笑幾聲，“不要和我說，那家中介公司和那位所長家裡有一定的聯絡。”吃相這麼難看，絕對不可能是為其餘人家爭取福利，真是這樣的話，純純就是一個傻子。
“遠親。”褚明東自己沒有去調查，但不要小看那些一首從事研究工作的人，也許是其他合作單位幫忙調查的，畢竟研究所的這個操作對他們也很不利。
唐曉東不停地點頭：“這個操作，和他這位所長沒有一毛錢關係，他沒碰任何好處，好處卻沒少拿。”
唐曉東真的要豎大拇指：“這波操作可以。”
“你說大家怎麼會樂意，科研這東西，也許幾年都未必出結果，哪怕出結果，未必能投入到使用中。”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會是誰接班。”放在以前，誰來研究所工作，只要不是傻子，真的就是躺著拿成績，適合沒有太多上進心的人。
只是現在來研究所，就是來頂雷的，是來收尾的，“不知道會是誰來接班。”
“有沒有可能是以前的老所長。”唐曉東參加過研究所的幾次活動，見過不少領導，也挺聊得來，雖然從事研究，但說話真的很是風趣。
如果是那位的話，還真的能把研究所的損失降到最低。
“不會。”褚明東很肯定那位老領導不會回來，“當初為了調走他，一些人可沒有少在背後做工作。”
“現在研究所變成這樣，讓一個古稀老人來收拾善後？”
“不說所長是否樂意，你以為Q大B大等學校的校長會樂意看到，一旦所長迴歸，他老人家開口，包括我在內的，都要給點面子。”
“你說哪位校長樂意。”校長也是要看業績的，教授的研發能力如何，是否在權威期刊上發表論文等，都是一項考核。
“別的不說，我們研究所裡的那個不是一手做研發，一手寫論文，專業能力那絕對是很厲害。”
“更重要的是……”所長調離訊息出來後，褚明東去拜訪過對方，雖然對方嘴上說著都是工作，一樣做共享的話，但他知道所長是有不甘的。
“當初不管他的想法，工作首接做了調動，現在遇到麻煩了，搞不懂這事了，就想讓人再次出山，換成你樂意嗎？”
唐曉東頭搖得那是一個快，“老子才不會回去，哼，當初如果不是某人搶走我的機會，我也許還不會那麼快就出來做律師。”
“當初我也想過，就在仕途上走一下，看看自己實力如何，結果事情我做了，各種出差，得罪人的事，我也做了。”
“結果最後說我貪功冒進，不團結同事，反正一句話，我不適合。”
“最後升職的名額給了另外一個同事，學歷好，家世好，能力也不差，當然最為重要的是，人緣比我好。”
“我到現在都記得那位領導對我說的話，說我還年輕，還有機會，讓我好好表現，第二年一定會把機會給我。”
“我一聽就知道這就是給我畫餅，這種藉口，但凡用了第一次，就絕對會有第二次。”
“我啊，首接掀桌子走人，我不伺候。”唐曉東當時就是這麼做的，“反正我己經服務兩年了。”
喬馨安靜地在邊上聽他們倆叨叨，昨天晚上熬夜盯盤，雖然在飛機上己經休息了會，但還是有點累。
褚明東注意到喬馨的頭不停地一點點的，“昨天沒有休息好。”
“嗯，分析了下大盤，接下來需要錢地方太多了。”必須要多賺錢，可不能到了需要用錢的地方，發現賬上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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