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等孩子出去後,點了一根菸抽了起來,“我怎麼就不能想正事,真是的。”
“說說,你到底想啥啥事。”張大慶還真的想知道張寒到底在想啥事,如果不是啥正事,一定不會放過這小子。
“爸,你說周琦這次還能恢復正常嗎?”張寒給張大慶點了一根香菸。
張大慶吸了一口煙,“我哪裡知道,我又不是醫生。”
“你到底想說啥。”張大慶不耐煩地問張寒,“說,你打算幹嘛。”
“爸,我在想,咱之前不是等他出院後,讓周琦搬離大院。”
張大慶嗯了聲,“對啊,大家不是己經做了決定。”
“那是建立在他身體康復出院,可如果他成為一個殘疾人,還能從這裡離開嗎?”張寒反問道。
張大慶深吸口煙,“不可能。”
“咱大院,前面的褚家,唐家,中院的高家,楚榮家,李家,還有胡家,他們誰不是一個講究人,是個要面子的人。”
“哪怕他們各種恨死周琦,一旦真的成為殘疾人,你看著吧,他們是絕對不會真的做出趕他走的事。”張大慶吐口煙。
“怎麼,你想讓周琦走?”張大慶一首都知道張寒討厭周琦,這小子現在在動腦子想把周琦趕走,也不是啥讓人覺得驚訝的事。
張寒嗯了聲,“對,我討厭他,他哪怕成為殘疾人,也不能因為可憐他,就讓他繼續留在這裡。”
“楚大爺他們要面子,他們是體面人,他們做不出趕走周琦的事,沒有關係,不是還有我。”
張大慶把香菸給滅了,“說吧,你打算如何做。”
“咱廠裡不少人都盼著分房子,可一首都沒有分到房子。”領導不能沒有房子,然後有後臺的也不能沒有房子,加上空出來的房子不多,哪怕是後罩房的一間房,也有人搶。
“之前他們不是沒有想到周家的房子,我明天就去單位和人叨叨。”張寒上班時經常出去偷懶,也認識一些偷懶的傢伙,“我就和他們叨叨。”
“反正他們都知道我和周琦的關係不好,我就說他一個沒有結婚的人,怎麼就能住一間房。”
“至於接下來的事,咱就不知道。”想讓周琦從這裡滾蛋,他們都沒有出手,就只要把訊息給放出去就成,至於接下來事情會進展到哪步,就不是他們考慮的。
“你確定他們會出手?”張大慶狐疑地看了眼張寒,真的不是看不起這個兒子,而是能和他一起偷懶的,好像也就是普通員工,他們還能搞定?
“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負責放出訊息,至於接下來會如何操作,那就和我無關。”張寒知道有一兩個經常出來偷懶的人,他們家好像有那麼點路子,知道有可能能分到房子,他們怎麼會不積極?
張大慶嗯了聲,“成,你就透露訊息,至於他們如何操作,會是哪個人搬來這裡,你都不要去打聽。”
張大慶相信,有些事一旦打聽了,反而會把自己給牽扯進去,作為沒有靠山的他們兩父子,還是安穩點。
張寒嗯了聲,“爸,你就放心吧,你兒子我不是一個魯莽的人。”
張大慶聽到張寒這麼不客氣的表揚自己,也只能是呵呵呵呵,真的是臉皮夠厚的,竟然還說自己不是一個魯莽之人,沒辦法,畢竟是自家兒子,除了忍著還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