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還讓我去雲省那邊考察市場,堂嫂家的誰在那邊工作,需要業績。”
“讓我想辦法把雲省的農副產品推銷出去。”馮建明想想就要翻白眼。
“我是做生意,我是做貿易的,可我做裝置方面,可以做包裝啥的,但我從來沒有做過農副產品。”
“那玩意,我壓根就不懂。”
“我後來說了句,要不就做旅遊市場,我想著這個可以操作一二,結果來句,旅遊這塊有人做了,農副產品沒有人接手。”
“容易上手的,也能賺錢的專案,那都是給人家的,輪到我就是啃硬骨頭。”
“我不想接手,可沒有辦法,首接告狀到大伯那邊,咱再是不樂意,咱再是不情願,也要去幹活。”
“你去了。”高航沒有想到馮建明竟然還真的去了。
“不去咋辦,大伯他們壓著,我媽整天對著我各種哭,我前妻整天和我鬧騰,能咋辦,我也只能厚著臉皮去啊。”
“我真的是去了很多地方,發現雲省那邊的鮮花不錯,以前這玩意是不能當飯吃,大家隨意種。”
“後來大家收入多了,有人就開始講究起來,覺得家裡就應該有鮮花,那邊的鮮花市場才慢慢開啟。”
“但都是各做各的,運輸也跟不上,保鮮也是個問題,我就想著搞定這些,市場一定能做大。”
馮建明想起那段時間真的不容易,“我一有時間就飛過去。”
“結果最後快要敲定這事的時候,那邊叫停了,說涉及廣大花農的利益啊,民生等原因,總之就是,這個專案,我拿不到了。”
這種操作手段,喬馨他們還真的是一點都不稀奇。
“然後接手的人,是其他人。”高航都要氣炸了,“你大伯他們知道嗎?”
“當然知道,就不痛不癢說了對方一兩句,還當著我的面,給人家當家打了電話過去,斥責對方過分。”
“對方在電話那頭道歉一二,然後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大伯掛了電話後,和我說,事情都己經是這樣了,說檔案都己經發下去了,接手的人都己經做好一切準備工作。”
馮建明真的是越想越糟心,“反正最後的結果就是我要讓步。”
“不能給他們添堵。”
“家族利益為重。”
高航又聽到這個詞,真的只想罵人,“就和我那個好大伯一樣,有好處的時候,從來不會想到我。”
“需要我付出的時候,左一句家族利益,右一句家族為重。”
“反正就是我倒黴。”
“現在好了,我收縮生意規模了,我就做國外產品在國內的代理。”
“公司也是開在滬市,沒有在京城開公司,我看他們如何下手。”馮建明名下公司,都開在滬市那邊。
而滬市也是馮家沒有辦法染指的區域,哪怕馮家再著急再生氣,在各種場合說他是個白眼狼,說他不知道感恩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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