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確定地問：“何姐姐，你覺得……我可以做到這個程度嗎？”
何安安沒有猶豫，篤定地回了一句：“自然可以，有我幫你呢。”
李禾重重點了點頭：“我會向這個方向努力的。”
“女子不能科考，對我來說是一大遺憾。”
“但是我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知道外面是什麼樣子的，不想一輩子拘泥在縣城裡，被困在一方小天地裡。”
她聲音低了一些：“雖然縣城對我來說己經很好了，但我還想有更廣闊的天地。”
她忽然抬起眼來，帶著幾分驚奇：“何姐姐，我發現以前我都不會這樣想的。以前我只想著吃飽了就行，吃飽就是最大的事。現在居然會想這些事情了。”
何安安忍不住笑：“人在吃飽前確實只有一個煩惱，那就是吃飽。人在吃飽後就會有很多其他的煩惱，也會有很多其他的目標。”
李禾細細琢磨著這句話，低頭思索片刻，也跟著笑了起來。
何安安沒讓她空著手走，拿了幾隻外賣盒子，都是她今天叫的精緻點心，用紙盒裝著。
“這些帶回去，給你爹孃和弟弟妹妹嚐嚐。”
李禾沒有推辭，把點心接過：“多謝何姐姐，那我不客氣了。”
李禾首接出現在自己房裡的時候，腳邊己經落定了那幾大包東西。
她還沒來得及彎腰去撿起來，門就被推開了。
李梅探進半個腦袋，看見地上那些鼓鼓囊囊的大包，發出驚歎：“哇，長姐，你又帶回來好多東西啊，這麼大一包！”
她說著就己經跑進來了，蹲在地上幫李禾解開那些大包的繫繩。
又回頭朝屋外喊了一聲：“娘！你快來看！長姐又帶了好多東西回來！”
王冬秀正坐在縫紉機前面踩著一件衣裳的袖口，聽見喊聲便停下了手裡的活，擦了擦手走進來。
她先看到的是一大包棉花。
布包敞著口，裡頭是白花花的棉絮，蓬鬆細軟，像是剛從雲朵裡掏出來的。
王冬秀蹲下身，伸手抓了一把棉花，指尖陷進柔軟的棉絮裡，能清晰感受到滿滿的蓬鬆彈性。
“這棉花的也太好了吧？”
她把那團棉花在掌心裡揉了揉，又鬆開，看著它慢慢回彈成原來的形狀。
“這麼蓬鬆，這麼細軟，還這麼白！這肯定很貴吧？”
李禾笑道：“娘，這才二十文一斤，何姐姐說了，她有賺到我們的錢，讓我們不用擔心。”
王冬秀很是詫異：“二十文？”
李禾又把其他幾個大包一一開啟。
有三床棉被，疊得方方正正的，每一床都厚實飽滿，足足有八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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