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府學，每月初一十五都會開講學，周邊各縣的學子都會趕來聽課。”
馬車隨後拐進一條窄巷，巷邊牆頭探出幾枝臘梅，己經綻放，浮有暗香。
空氣裡混著淡淡的泥土氣息，還有遠處炊煙飄來的柴火味，格外清淨。
“這條是文廟巷，從前出過不少進士。”陸昭繼續說道，“巷口那口古井還在，老人們都說，喝過井水，寫文章會更順暢。”
沈詞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井口被石板蓋住。
井沿的石頭被常年取水的人磨得光滑發亮，看著頗有年頭。
馬車穿過數條街巷，最終在一座石拱橋前停了下來。
橋洞下是淺淺的小河，冬日河水清澈見底，能清晰看見水底的卵石。
河道兩岸栽滿柳樹，樹葉早己落盡，只剩細長的枝條垂在水面上。
“這是青石橋。”陸昭介紹道，“府城人傍晚都愛來這兒散步納涼，夏天有小販賣蓮子羹，冬日就冷清些。”
沈詞站在橋上靜靜眺望，冬日的陽光落在河面，泛著淡淡的白光，流水舒緩，不急不緩。
兩人在城裡逛了大半天，去了城東的鐘樓，看了城西的老城牆，還路過了專門做竹編的巷子。
巷子裡的匠人坐在門口，低頭細細編織竹筐，手邊堆著削好的整齊竹篾。
陸昭邊走邊說：“這邊有家百年醬園，他家的醬菜是本地一絕，別處都吃不到。”
他讓車伕停在街口，親自下車買了一小壇醬菜，遞到沈詞手裡：“你帶回去嚐嚐，縣城裡買不到這個味道。”
沈詞接過來，罈子封口扎著細麻繩，隔著壇壁能聞到一絲鹹香。
她沒有推辭，把罈子放在腳邊。
回到客棧門口的時候，天色己經近黃昏了。
沈詞下了車，站在客棧門口：“今日有勞陸大人了。”
陸昭立在車邊說道：“明日若是無事，我帶你去城外的湖邊走走。”
沈詞想了想，回道：“明日我想再去那些老書鋪看一看。”
“那我明日陪你一同前去。”陸昭當即應下。
沈詞不再客套，提著醬菜壇轉身走進了客棧。
陸昭站在原地，看著她上樓之後，才轉身登上馬車。
次日兩人又在書肆裡消磨了時光。
到了正午，陸昭帶著沈詞拐進了一條市井窄街。
街口開著一家老牌酒樓，門面樸實，門口的木質牌匾歷經風雨，字跡略顯模糊，依舊能看清“老味齋”三個字。
“這家酒樓是府城老店，做的都是本地地道口味，外頭吃不到這個正宗滋味。”陸昭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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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氳氤氣熱，香幹著合混香鹹，豆幹的下底浸脂油，放擺錯片切腸臘、臘，放碼層層蒸合味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