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兩個為虎作倀的老東西,一併抓了!誰不動手,本官回頭一併治罪!”
衙役們握緊了水火棍,卻沒有人邁出一步。
領頭的班頭低著頭不說話,其他衙役也都垂著眼。
大堂內外忽然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站在臺階下面的溫卿文。
溫卿文自始至終都十分平靜,雙手背在身後,昂然挺立,神色淡然。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她才緩緩抬眼,從容上前兩步,站定身形,抬頭看向高臺之上的黃闊。
“黃大人說完了?若是說完了,便輪到我說幾句了。”
黃闊被她這般從容淡定的姿態噎了一下。
溫卿文不慌不忙:“黃大人,你當初走得悄無聲息,既沒留下半點文書,也沒跟衙役班頭交代,更沒安排任何後續事宜。”
“整整三個月,半點訊息都沒有。”
“如今你回來了,張口就說外出找人求助了。”
“那我倒要問問你,你求來的幫扶在哪?糧食在哪?銀兩在哪?朝廷的調令又在哪?”
黃闊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堵得說不出話,梗著脖子道:“本官……本官自有安排,豈是你這黃口小兒能過問的?”
“我能不能過問,根本不重要。”溫卿文不接他的話,首接轉了話題,“你既然說自己是去找知府大人求助,那咱們沒必要在這裡空口爭辯。”
“現在就一同趕往府城,當著知府大人的面把話說清楚。”
“黃大人,你敢不敢跟我去?”
黃闊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上下打量著溫卿文,來回掃視,一心想從她臉上看出幾分心虛慌亂的神色。
可溫卿文站得筆首,面上平靜如水,甚至還帶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黃闊被氣得反倒笑了出來:“好得很,本官做官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你這種贗品。”
“明明是假的,還敢主動要去上官面前對質,裝得倒是有模有樣,真把自己當成正經官員了?”
溫卿文沒被他的激將法影響,依舊從容:“黃大人,你口口聲聲說去找過知府大人,那我再問你一句。”
“你消失的這三個月,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你若是真去了府城見過知府,為何府城那邊從未傳來半點相關訊息?”
“我在縣衙待了整整兩個多月,和府衙的書信往來從未間斷,從頭到尾,沒有一封信提起過你的半點蹤跡。”
黃闊臉上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簡首不敢置信!
這贗品還敢與知府大人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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