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竹瞪了他一眼:“不要命了是吧?你如今的任務是好好在家休養,別到處亂跑。”
宋成業皺眉:“我這是小傷,要不了命。”
顧玉竹雙手叉腰地訓斥他:“這些傷要不了人命,那是因為我的醫術高超,而不是你的體質好,也不是因為這些傷比較輕,你一個病人去外面跑,那就是給我這個當大夫的找麻煩,你是準備幫倒忙嗎?”
風水輪流轉,這會兒子輪到宋成業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偏偏面對顧玉竹,他一句話還都不敢反駁。
顧玉竹看他黑著臉,明顯脾氣上頭,又學著他的樣子,反手拍了拍他腦袋,“你是吏部尚書,大理寺這種地方你也不好隨意進出,再者說,要是進忠公公前腳去皇宮中彙報說你傷得重,後腳你就活蹦亂跳地去大理寺裡面露面,那豈不是成了欺君之罪?”
軟磨硬泡,好說歹說,顧玉竹終於打消了宋成業和自己一起去大理寺的那顆心。
她怕宋成業反悔,隨便帶了點東西就走了。
宋文眼巴巴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坐在床邊,長吁短嘆。
宋成業冷冷地盯著他,“要嘆氣滾出去。”
宋文嚇了一跳,屁股往旁邊挪了挪,和兄長拉開了距離,“哥,嫂子讓我守著你,我總不能言而無信。”
宋成業扯了扯嘴角,“那子奕呢?”
宋文兩頭為難,突然,他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啪!”宋文打了個響指,“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兄長稍等。”
他嗖地跑了出去,腳下幾乎養起了一陣灰飛。
不過片刻的工夫,宋成業就看見他扛著瞪著一雙大眼睛的蘇子奕進來了。
宋文把少年往不遠處的炕上一放,“這樣,我就既可以守著子奕,又可以守著兄長你了。”
他可真是個大聰明。
宋成業腦仁一抽一抽地疼,咬牙切齒,“家裡是缺你這一個人了?”
簡直想把這個弟弟扔出去。
而另外一邊。
坐著馬車,顧玉竹很快就到了大理寺。
溫柳宣聽到風聲後直接跑到門口來迎接了,他滿臉都堆著笑容,“今天是什麼風,把我們宋夫人這尊大佛都給吹來了?宋夫人今日過來,可是來給我送藥的?”
“要我說,對待這樣的人家,夫人就不應該太心慈手軟,夫人,不如把你上次說的那個藥拿出來,咱們試用試用,你說藥效太強,可這邊都是將死之人了,用用也沒什麼吧?”
上次,顧玉竹不小心被溫柳宣套話,說漏嘴了自己有一種特殊的可以審問罪犯的藥物,但藥效極強,稍有不慎,就會把罪犯弄成傻子,更甚者當場斃命。
溫柳宣對這種藥有極高的興趣,一直攛掇著顧玉竹把這個藥拿出來用用,但顧玉竹一直沒答應。
可這次,顧玉竹想也不想地就回答:“好啊。”
乾脆利落,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一度讓和她交涉了幾十次的溫柳宣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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