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碎,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她妹妹!
元宵佳節,街上的巡邏隊本來就多,看到這邊熙熙攘攘圍了一群,不等他們去告官,很快,就有官兵過來了。
聽聞幾人發生了爭執要告官,便訓斥道:“胡鬧,如今衙門的人都已經放值休息了,你們去哪兒告官?還是準備去牢房裡先待一晚上?”
王麻子聽完後嚇得脖子往後一縮,那臉瞬間一變,哭哭啼啼地惡人先告狀:“這位官爺呀,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是那個女人,前段日子我下山時碰到了她,看她被搶劫的攔住,於是捨身相救,當時,她說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後面這一來二去和我私定了終身不說,甚至……還毀了我的清白,我還將我家中的祖傳的玉佩交給了她,結果她就翻臉不認人了。”
官員聽到這話滿臉無語,“你一個男人,還講究清白?”
真是開了眼界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男人這麼在意自己清白的。
顧書已經氣得徹底失去了公子哥的風度,破口大罵:“你放屁,我妹妹怎麼可能瞧得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這醜陋的樣子,你看看你配得上我妹妹的嗎?你說我妹妹和你私定終身,你有什麼可吸引她的,就因為你長得矮,長得挫,長得醜,還是不要臉?”
這話瞬間引得圍觀的人群一陣鬨然大笑。
“小公子說得沒錯,看看他們這一家子,再看看那王八蛋,簡直就是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癩蛤蟆,怎麼看也怎麼不可能啊。”
“我說你這個麻子,該不會是肖想人家,所以汙衊人家吧。”
那官差也是產生了這樣的疑惑,冷冷地盯著那王麻子。
王麻子絲毫不虛,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了一方手帕,大聲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看這是那顧家小姐親自為我繡的手帕,還有我記得她胸脯上有顆痣,我還知道她的身份,她是吏部侍郎夫人的妹妹,芳齡十八,九蒼城人士,這些都是她一一告訴我的。”
最後,王麻子突然又祭出了一件大殺器,他將一樣東西從懷中取了出來,“你們若真是不信,那這個呢,這可是顧小姐給我的。”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那竟是一件女子的肚兜。
王麻子得意洋洋道:“這可是上好的天蠶絲的肚兜,這種天蠶絲,連王公貴族都沒有兩件,但這位顧小姐手底下有一家布莊,叫做彩雲布莊,自然,她是可以得到的。”
那水紅色的布兜在燭火的映照下,波光盈盈,被風一吹,便傳出一陣香風,像極了少女般身上的味道。
圍觀人譁然。
本來之前不信的他們,在這種種說辭,種種“證據”之下,都開始動搖了。
甚至連的官差也不例外。
“該不會是真的吧,這種東西,確實不像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也不像這王麻子能買得起的。”
“這麼漂亮一個小姑娘,卻做出這種事情,真是……真是……不知廉恥!”
“聽說是吏部侍郎家裡頭的人呢。”
顧玉竹的身後顧書氣得臉紅脖子粗,而顧嫣,則是面色發白。
她到底是個小姑娘,遇到這種事情也有些慌了,不知該如何是好。
官差知道了顧玉竹和宋成業的身份,惴惴不安,怕這件事情是真的,便小聲問:“宋夫人,要不然,先把這人帶去牢房?”
這也算得上是賣吏部侍郎一個好了。
“帶到牢房裡去,那我妹妹的名聲不就全毀了?”顧玉竹冷冰冰地盯著王麻子,幾乎咬碎了後牙槽。
這麻子臉這一招,就是釜底抽薪,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