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在那一百五十兩銀子的份上,她是不想和這冤大頭計較的,可偏偏對方不死心的要追上來。
她也就只好勉為其難地做了這種事情了。
宋成業今日就接了顧玉竹一個的香囊,他雖然不知萬福樓上發生了什麼,卻非常順從地從自己衣袖裡面拿出了那個香囊,“多謝夫人所贈。”
傅箐箐低頭一看,那香囊和自己買的那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都是茶白色的錦緞,上面繡著幾片綠色的竹葉。
同一個香囊,原來他接不接,也是要看人的。
意識到這點的傅箐箐大受打擊,眼淚滾滾而下,“你,你們,坑我!”
一百五十兩銀子。
她的,她的錢!
顧玉竹彷彿聽到了一顆少女心就這麼破碎了。
她微笑道:“證據呢?”
傅箐箐傻了。
證據?什麼證據?
顧玉竹一攤手:“買賣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兒,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什麼叫做我們合起夥來坑你,你就算是說給外人聽,也只能當得上外人一句誇讚大方。”
大方?
傅箐箐面色發青,她寧可不要這個大方,也不想給這女人一分一毫的銀子。
瞧瞧這張嘴臉,真是快氣死她了。
“你,你給我等著!”傅箐箐牙齒一咬得咯吱作響,但礙於心慕之人就在跟前,她也不敢真的衝上去和顧玉竹扯頭花,一甩袖子,傷心至極的跑了。
顧玉竹哼笑了一聲:“和我鬥,還嫩了點兒。”
她說到這兒忽然又放開手,把宋成業推開,“這件事情可是因你而起,你還在看好戲?”
宋成業黑城的眼睛中浮現出一絲絲笑意,嚴肅而認真地說:“那我現在就找個方法讓她消失得無影無蹤。”
“……喂,這是犯法的。”顧玉竹沒好氣地道。
她不放心地抓住了對方的胳膊,生怕宋成業這玩笑之言也要變成真的。
氣得跑走的傅箐箐還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她一雙眼睛腫成了核桃,察覺離開了那邊的時間後,便扶著石獅子嚎啕大哭。
“傅小姐?”
一片渾渾噩噩中,似乎有人叫了她一聲。
傅箐箐囫圇地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不好意思地看過去:“你,你是?”
她看著面前平庸至極卻衣著精緻的婦人,腦袋宕機了。
這她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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