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人聽到訊息過來,並且領了金豆子,而大部分的人都將金豆子放進了左邊的碗裡。
傅箐箐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她身後跟著的那兩個姑娘也不免有些著急,你拉我我拉你的退到了最角落的地方,互相給對方使了個眼色。
兩人眼神交流了一番後,那藍衣姑娘便一手捂著肚子,虛弱道:“箐箐,我這肚子有些疼,恐怕是不能在這裡陪你了。”
傅箐箐如今正煩不勝煩,哪裡還會在乎她肚子疼不疼,“隨你。”
藍衣姑娘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坐在顧玉竹身邊的蘇子奕也跟著一同起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但那粉衣姑娘卻攔住了他,“誒,小孩,你這是做什麼,剛才我們大家可是說過了,進了這亭子以後便不能隨便出去,你是準備違揹我們的約定?”
蘇子奕冷著臉:“如廁,怎麼,你要跟著?”
粉衣女子被這話噎的不上不下,心中罵了一句,陰陽怪氣道:“別人不如廁裡邊不如廁,看見別人要如廁了,你也要如廁,你這小孩怎麼心思這般多?”
顧玉竹狠狠地擰了一下眉,正想開口,便聽見蘇子奕不鹹不淡的說:“你要是懷疑,那就跟我一起去茅房。”
“噗嗤”顧玉竹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你簡直是個流氓!”粉衣女子氣得跺腳,眼睛都紅了。
“這位姑娘怎麼說話的呢。”顧玉竹懶洋洋的說,“剛才你們那位姑娘喊肚子疼要出去,我們可是一點異議都沒有,也沒讓人跟著,我弟弟準備出去上個廁所,允許你跟著,已經是善解人意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這話簡直能將人給氣死,但偏偏粉衣女子一句反駁之言也說不出來。
她只能用帕子擦著眼淚,委委屈屈的去找傅箐箐做主:“箐箐,你看我也不過是怕他們作弊,這才心急了一些,可你瞧瞧他們怎麼說……”
她暗中給傅箐箐使眼色。
傅箐箐微愣,領會到了她這眼神的含義。
原來芳芳出去竟然是為了自己,她不耐煩的心情消散了許多,升起了另外一個念頭。
“要出去可以,不過確實是得叫人跟著。”她假裝不在意的點了一個小廝過來,“你,好好的去照看這位小公子。”
那小廝跟在她身邊久了,立刻猜到了她心中想法,恭恭敬敬的低頭:“請主子放心,我一定好好照看這位小公子。”
蘇子奕和顧玉竹唇角都溢位一絲冷笑。
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領了。
“行了,別磨磨蹭蹭的了,要跟就跟著過來吧。”蘇子奕大步流星地離開了亭子。
那小廝飛快跟上。
蘇子奕餘光往後看了一眼,腳下驀然加快的速度。
目的正是剛才那藍衣女子離開的方向。
小廝心中一驚,“小公子,你走錯路了!”
他想上前攔住,可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追不上蘇子奕,只能吊在他屁股後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