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我誤會了,沒想到小姑娘你居然是傅小姐請來的貴客。”旁邊的胖子麵皮抽了抽,陰陽怪氣的,“倒是我認錯了,看你長得如此漂亮,應該就是付小姐口中的顧老闆了?”
可不等顧玉竹回答,他又道:“連那添香樓的花魁都比不上半分,沒想到這鬧出了個大烏龍,走走走,我們進去後,我自罰三杯,顧老闆應該不會和我計較這種小事吧?”
他如此篤定自己的身份,看來是傅箐箐把自己宣揚出去了。
這胖子說的話難以入耳,顧玉竹就直接忽視了他,自個兒往裡面去。
但胖子卻如附骨之疽的粘了上來,熱絡的做著自我介紹,“顧老闆,我姓胡,胡三省,我可是早就從傅小姐那裡打聽過您了,聽聞您做得一手好首飾,讓傅小姐都自愧不如,巧了,我正好也是做這行珠寶生意的,我們倒是可以合作啊。”
他邪氣地笑笑,伸手要拍顧玉竹的屁股,“至於這條款嘛,一切都好說。”
顧玉竹早就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毫不費力地躲開了著一下,指尖一顆小珠子彈了出去,正好落在這胖子腳下。
胡三省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顧玉竹身上,根本沒看到腳上落了顆珠子,一腳踩上去,重心不穩,人往後傾倒。
可偏偏顧玉竹就在這時候故意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胡三省噔噔噔的退後了好幾步,整個人撞在欄杆上,卻還沒有收住,整個人往後一翻,撲通一聲栽進了水裡。
巨大的水浪濺起,顧玉竹嘖了嘖,舉起手指彈掉了自己衣角的水珠。
整個船艙裡似乎也寂靜了許多。
水裡面的人不停的撲打著,掀起陣陣水花。
“救命,救命……”
守船的兩人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跑到欄杆處,大聲喊:“胡老爺,胡老爺!”
眼見著在水裡撲騰的人已經快要沉下去了,兩個守船的人一咬牙,跳進了水裡,朝著那人遊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船艙裡面那一群原本正在靜默著聽好戲的人都匆匆走了出來。
領頭的那人不是傅箐箐還是誰。
傅箐箐瞥了一眼顧玉竹,指揮著身邊的人:“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下去把胡老闆撈上來!”
“是。”
她身邊的人這才跟下餃子似的撲通撲通的跳進了水裡。
好幾個人一起,才勉強將胡三省給託到了水面上。
傅箐箐心中暗恨,瞪了一眼顧玉竹,“顧玉竹,我邀請你過來,是給你介紹人脈沒錯,但你要是這樣,那現在就可以回去了。”
顧玉竹慢條斯理的用帕子擦拭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擦乾淨後才淡淡道:“傅箐箐,我又如何了?”
“你將胡老闆推下去……”
“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將他推下去的?”顧玉竹嗤笑,“我要是沒記錯,你剛才好像一直在船艙裡?還是說你一直在暗中偷窺我?”
傅箐箐氣得吐血。
“偷窺”這兩個字一出來,怎麼看都不像正經人。
她要是承認了,總覺得自己如同一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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