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時,旁邊一個嘍羅眼珠轉了轉,嚷嚷道:“老大,這女子剛才是聽見了聲音才從牆上跳下來的,又直往您那關人的屋子去了,該不會是認識裡面的小子吧?”
嘍羅其實是一番胡言亂語,但青年卻如醍醐灌頂。
他目光緊盯著顧玉竹,忽地想起家中下人傳回來的一段話,蘇子奕似乎曾經一直跟在某個貌美女子的身邊。
貌美女子,眼前這個不就是嗎。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轉身進了屋子,像抓小雞崽子似的,拎起床上的少年,一路又拖到了門口,居高臨下地問:“你找的是他?”
即使已經西斜卻仍舊燦爛奪目的太陽照射在少年郎的臉上,蒼白的唇色和渙散的目光彰顯著對方在失蹤的這幾個時辰或許遭受了並不好的對待。
站在院中的顧玉竹此刻心頭早已怒火滔天,恨不得將那拎著少年的男人扒皮拆骨。
但她面上卻不得不裝作不耐煩道:“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我也不認識他,你若是不指路,我便自己走了。”
“等等!”青年叫住他,短刀架在蘇子奕脖子上,“真不認識他?或者說我殺了他,你也不在意?”
顧玉竹頓足,冷冷地看過去。
少年人細嫩的皮膚被割破,滲出如紅梅般灼熱的鮮血。
顧玉竹咬牙,一字一頓:“我不認識他,但你若敢草菅人命,視我天鳳王朝立法於無物,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青年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看了片刻後,用刀刃拍了拍蘇子奕的臉頰:“蘇子奕,看看,你又被人家丟棄了。”
蘇子奕手腳無力,渙散的目光落在顧玉竹身上,又很快移開。
他緊繃的小臉看不出表情,“我不認識她,蘇子瑜,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張口胡說。”
他能暴露,不能給玉竹姐帶去麻煩。
蘇子瑜冷笑:“是嗎?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揚起手裡的刀,朝著蘇子奕肩膀紮下。
原本坦然處之的顧玉竹終於變了面色,藏在手裡面的刀直射而出,身影更是如同閃電般奔到了蘇子瑜跟前,抓住了蘇子奕的手。
鏘!
兵戈相見,火星四濺,飛射到蘇子瑜跟前的刀刃被挑飛,他錯開半步,任由蘇子奕從自己手中被奪走,一雙鷹目攝著寒光,直逼顧玉竹。
“顧老闆,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得好,畢竟,刀劍無眼吶。”
顧玉竹白皙修長的脖頸邊上,此刻正架著一把冷冰冰的匕首。
她渾然不顧,手指順勢往下,探了探蘇子奕的脈搏,少年脈搏虛弱,但她在對方身上並沒有聞到氣血味道,應該沒有受外傷才是。
可為何又變成這樣?
心中不解,她便輕輕敲了敲佩戴在手腕上的小白。
不用她問,和她配合極為默契的小白就知道此刻該給蘇子奕檢查身體。
片刻後,腦海裡面傳來了小白的回覆:“主人,它應該是中了某種藥導致手腳無力,但成分需要抽血才能化驗出來,按照資料分析,這種迷藥應該不會要掉他的命。”
。竹玉顧了給報彙併一料資的析分將便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