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女兒,你怎麼能這麼懷疑她。”文夫人抹著眼淚。
“你聽聽她平時裡面說的那些糊塗話,難道不是因為做錯了事情……”
顧玉竹詫異地撩了一下眼皮。
看來文家不是一點都不知道。
沒在意這夫妻兩人為了這件事情而起爭執,她腳步往東南方向走。
文家夫婦拌了幾句嘴,一抬頭才發現,大師不見了。
趕緊追了出來。
顧玉竹很容易就找到了文月清的房間。
文月清沒在房間裡,而是在院子裡曬太陽。
她躺在椅子裡,呼吸微弱,渾身肌肉緊繃,彷彿一隻驚弓之鳥。
聽到顧玉竹的腳步聲,她立刻睜開了眼。
發現是個穿道袍道姑,又微微鬆了口氣,但沒有什麼精力來應付。
這幾天見的大師太多了,眼前這個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奇怪,你背後那個孩子說,你該死。”顧玉竹開口就放大招。
她眼皮耷拉著,審視著面前的文月清。
文月清瞬間被嚇得跳了起來:“你,你能看見?”
一路追進來的文夫子和文夫人兩個人也驚訝了。
文夫人一聽顧玉竹這話,立刻柔柔的上前:“大師,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兒。”
“這個我救不了。”顧玉竹一臉冷漠。
“可您不就是來捉鬼的嗎?”文夫人哀求道,“只要您能救我女兒,您想要多少錢,我都給。”
“嗤。”顧玉竹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屑地譏諷,“夫人,我倒不覺得你女兒身後的這三隻小鬼可怕,反而是有些披著人皮的鬼,更可怕。”
那漆黑的瞳孔一動不動,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文月清。
“你說對嗎?文小姐?”
文月清覺得一切都被看透了,她彷彿被扒了皮,將自己的罪惡照射在陽光底下。
她慌張地退後一步腳,卻正好撞在了椅子上,撲通一聲栽了下去,“我不懂,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不小心碰上了那些東西……”
“若是不小心,又怎麼會這麼心虛呢?”顧玉竹假裝注視著虛空,“他們說你無緣無故綁架了他們,每日都用蘸著鹽水的鞭子抽他們,用小刀割他們,那個女孩子只有五歲,你卻將她手上的皮剝了下來……”
她每說一句都要上前一步。
幽幽的聲音讓人覺得背後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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