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傷得太重,顧玉竹上輩子又是個根正苗紅的,便下意識多問了一句。
眼見著已經有大夫過來,那受了內傷的男子被自家老孃給攙扶在懷中,不太信任地瞥了一眼顧玉竹,抗拒道:“我們自己會找大夫看,不用了。”
他非常火熱地看著旁邊給中年壯漢看胳膊的老大夫。
這老大夫,可是周圍遠近聞名醫術高超,哪裡是旁的半吊子可比的。
他全然忘了,自己方才還吃了顧玉竹一顆藥吊命。
“大夫,我這胳膊,能治嗎?”
老大夫對中年壯漢搖頭,惋惜道:“沒辦法了,你這骨頭碎的實在是太嚴重,就算接回去,以後也會影響生活。”
中年壯漢嘴唇乾澀發白,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詢問顧玉竹:“這位夫人,不知道我這手臂,可還有救?”
顧玉竹頷首:“若我出手,自然還有救。”
方才還說了這手臂沒救,現在顧玉竹就跳出來打臉,老大夫的臉色一沉,陰陽怪氣道:“我看你年紀小小,口氣倒是挺大的,他這手臂裡面的骨頭已經碎成了多塊,這些碎骨頭會一直嵌在他的手臂裡,影響他的動作,老夫行醫四十多載多載,見過的這種病例,不說上百,也有幾十,無論用何種方法,根本無法恢復如初。”
隨即挑剔地瞧了一眼顧玉竹,不屑道:“你一個不過雙十年華的小丫頭,哪裡來的這等本事,居然為了一時名聲,在這裡胡言亂語,這等人品,簡直不堪為醫。”
他聲音高昂,義憤填膺,將顧玉竹數落了一個狗血淋頭。
三隻小奶包氣得眼睛都紅了,紛紛護在顧玉竹的面前。
“不允許你這樣說我孃親,我孃親的醫術很好,她救的人,每一個都恢復得很好。”
“就是,我孃親是最厲害的,不允許你這樣說我孃親。”
“你太過分了。”
老大夫眼中閃過一絲厭煩:“幾歲小兒懂什麼,還在這裡跟著胡鬧,小小年紀就要成幫兇。”
“我們沒有胡鬧,是你在胡鬧。”
“你這個爺爺好壞。”
三隻小奶包差點就被氣哭了。
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三隻小奶包,顧玉竹對這個老大夫升起了些不悅。
她伸手揉了揉三隻小奶包,認真地看著那中年壯漢:“我從來不大放厥詞,我說了可以讓你的手臂恢復如初,就一定可以恢復如初,若你相信我,就過來。”
“你別過去,若是她治不好,莫說你的手不能恢復如初了,指不定整條手都得廢掉。”老大夫趕緊叫住他,又威脅道,“你要是去了,以後可別求到老夫這裡。”
中年壯漢,毫不猶豫地從地上站起來,走到顧玉竹的身後。
“多謝夫人。”他萬分感激,“我是一個靠賣力氣為生的,如果這條手臂不能恢復如初,那我也就跟死了沒什麼兩樣,倒不如賭一把,這位夫人,我相信你。”
這番話可是把老大夫氣了一個仰倒,整張老臉上黑成了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