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聽點兒,他們這就是在對方的地盤兒鬧么蛾子。
如今被逮住了,顧玉竹心裡尷尬得緊。
“我是聽說成業過來了,所以便來看看。”蕭盛意味深長道,“這不是擔心成業下手沒輕沒重的,卻沒想到你也在這裡,不過也好,你在這裡,成業想來心中是有底的。”
顧玉竹嘴角一抽。
她暗中用手戳了戳宋成業的腰間。
瞧瞧吧,都看出你的本性了。
還不快收斂一點。
宋成業對此只淡淡說了一句:“我也只是想讓他不敢說謊而已。”
劉慈出奇的憤怒了:“你放屁!你放屁!”
他明明早就求饒了,他還不肯放過他。
顧玉竹一聽他聲音就煩躁,偷偷摸摸地踹了他一腳。
“閉嘴。”
再嚷嚷,就打死你。
接收到死亡射線的劉慈瞬間閉嘴,鼻子裡噴出出憤怒的熱氣。
蕭盛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微笑著說:“經過這一次,想來他也不敢在欽差大人的面前說假話了,現在夜色已深,不如你們就在縣衙住下來,繁星一直將房間給你們留著呢。”
“等等。”顧玉竹拍著額頭,又想起了一件事兒,扭頭去問劉慈,“你們家那個玉夫人,是怎麼回事?”
劉慈聽她提起“玉夫人”的瞬間,臉色是扭曲的,“你怎麼知道她?那就只是一個瘋子而已,沒什麼可說的。”
顧玉竹慢條斯理地伸出一隻腳,正想踩過去時,卻被宋成業抓住往後一拽。
沒有防備的顧玉竹往後一個踉蹌,跌入他的懷中。
“宋成業,你幹什麼!”顧玉竹嚇了一跳,眼尾微紅地怒道。
“交給我吧,別髒了你的腳。”宋成業扶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等她站穩了,才從她身後繞了出去。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地上的劉慈,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一灘爛泥。
劉慈瞬間就回憶起了方才的那些非人的折磨,一陣毛骨悚然,驚恐地尖叫:“我說,我說!”
“她是我三年年前在行商的途中撿到的,我就把她帶了回來。”
“那你為何會叫她玉夫人?知道她是哪家的嗎?她又為什麼會變得痴傻?還有她的孩子呢,以及,你明明不行,為什麼還要帶一個懷孕的女子回去!”顧玉竹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幾乎把人砸得頭暈。
劉慈面前就有一條毒蛇在盯著,不敢撒謊,嚥了口唾沫道:“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是痴傻的狀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只是她長得很漂亮,又無意中得知她肚子裡面已經有孩子,當時我察覺到我父親因為我不行……所以打算厭棄我,所以我就將她帶了回去,說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是我的。”
也多虧了那個瘋女人的出現,給了他緩和的時間。
雖然現在他還是落得了同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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