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著,他再長兩年!
“好了,莫要生氣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買些吃食回來。”宋文怕他真氣著,轉移了話題。
蘇子奕揣著手,皺眉,“聽聞京城房價貴,我們一大家子人都搬過來了,總不能坐吃山空,是不是該把翠玉閣和布莊,或者是染坊,給開起來了?”
他若有所思,“船上這些日子我的圖紙都畫了好幾十份了,總不能放在那裡吃灰吧?”
宋文也是服了,“讓你讀書你不上心,對這些東西你倒是挺上心的。”
“說得你好像挺上心讀書?”蘇子奕睨了他一眼。
大家都半斤八兩,誰比誰更厲害了?
“我記得你不是打算不去科考了?”
“你怎麼知道這事兒。”宋文驚慌地回看,又連忙捂住了他嘴巴,拉著他往外走,“要是讓嫂嫂知道,我恐怕得被打死,你別說漏嘴了。”
“什麼說漏嘴?”
兩人背後傳來一道幽幽聲。
宋文和蘇子奕驚恐回頭。
長孫靈玉正好奇地盯著兩個人,像是一隻豎起耳朵聽八卦的貓。
“沒沒什麼。”宋文可不敢告訴她。
長孫靈玉是天大地大,嫂嫂最大,別看她平日裡面傻乎乎的,可這種事情要是讓她知道了,轉頭她就能告訴嫂嫂。
真應了他哥的那句話:傻得不夠透徹。
“可是我聽見了哎。”長孫靈玉笑嘻嘻地重複,“你說不能夠告訴她。”
宋文頭皮都麻了,拽著蘇子奕飛快離開,“你,聽錯了!”
聲音在風中迴盪。
兩個人一路躥出了門。
蘇子奕抱著手臂靠牆,“玉竹姐給你買了這麼多的書,你卻不去考試了——”
“誰說我不去了!”
“你去了故意考不上更惹人生氣。”蘇子奕涼颼颼地指出。
宋文真是敗給他了,只能如實相告,“家裡面有兄長一人考試,就已經足夠了,我留在京城中,自然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迎著蘇子奕懷疑的目光,他硬著頭皮道:“別看我了,現在我可不能告訴你,等之後,你就明白了。”
蘇子奕這才作罷,不再追問下去。
他們兩人是極陌生的面孔,站在門外說話,很快便吸引了來往行人的注意。
尤其是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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