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下油鍋去吃香的喝辣的
桑非頡以為她被自己的說辭所打動,脫了自己的衣袍,張開雙手,如大鵬展翅地一撲。
忽然,他脖子一痛。
“呃——”桑非頡遲鈍地看著面前的女子。
只見著剛才那隻雙眼含淚的小白兔,此刻咧嘴一笑,森然道:“人渣,你下地獄去,閻王爺也能讓你在油鍋裡面吃香的喝辣的。”
“你,賤,賤人。”桑非頡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計,扯開嗓子想要喊人,“來人——”
可顧玉竹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注射器裡面的藥液飛快地被推進了他的頸部靜脈。
桑非頡瞬間便失去了力氣,整個人軟軟地往地上一倒。
好在顧玉竹揪住了他的衣領,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藉著袖子的遮擋,顧玉竹將注射器扔進了空間後,像是拖一條死狗地將桑非頡扔到了床上。
整個過程中,她雖然面無表情,可喉嚨裡面卻依舊發出了嬌滴滴的聲音:“不要,啊,放過我……”
不僅如此,她還會用男人的聲音學著桑非頡說話的腔調,扮演一個好色之徒。
桑非頡看她自導自演,氣得額頭上青筋如蚯蚓一條一根一根地鼓出來,怒目切齒,肝心若裂,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女子千刀萬剮一些心頭之恨。
可他現在縱然能睜開眼睛,身體卻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氣,連動動手指頭這種事情都做不了。
“賤人,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就算,現在殺了我,也絕對出不去這個院子,等我的人進來,你就徹底的完了。”桑非頡虛弱無力的喉嚨裡擠出一段低沉的話。
他恨不得這聲音能再拔高一些,可是不能,他已經盡了全力了。
那藥,到底是什麼?
他嘴皮子張了張,嘶啞道:“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顧玉竹又從自己的衣袖裡摸出了一支針劑,扯扯嘴角:“行了,別試圖從我這裡套話了,我就是單純地想要為民除害而已。”
頓了頓,她又道:“不過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也沒什麼區別。”
傻子和死人,都會把真相爛在肚子裡。
她將注射器裡面的空氣排乾淨,找準了桑非頡手臂上的靜脈。
看見那詭異的注射器,桑非頡驀然間脫口而出:“你是容家人。”
容家?
針尖停在了桑非頡的皮膚上,沒有穿透進去,顧玉竹古怪道:“容家?還真是一個熟悉的稱呼呢,許久都沒有聽見有人衝著我說這個姓氏了。”
原主的母親叫戚雲倦,後改名容華,容這個姓,據母親所說,是取了外祖父一家的姓氏改的,
桑非頡看著這麼一個針頭就能脫口而出容家,難不成,這兩家中還有什麼仇恨?而且為什麼對方能憑藉一個針頭就看出來?這個世界上難道也有這種東西?
顧玉竹心底想了很多,故意模稜兩可地問:“當年,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來起不想,暈很袋腦我,了強太效藥的你,楚清不我“:道聲啞,關牙咬,爍閃微微神眼頡非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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