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桑晚晚大聲打斷了她的話,“什麼利害關係,我看你就是心軟了,所以才不願意這樣做,你等著吧,等她那夫君入朝為官,你的所有謀劃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桑晚晚腦袋著實是被氣懵了,轉身拔腿就跑。
桑夫人都沒辦法喊住她,滿臉無奈。
這都什麼和什麼。
她怎麼可能會對那人心軟。
況且就算是顧玉竹的夫君考上進士,入朝為官,可古往今來,狀元郎也不過能得個正六品的官,他們家還不放在眼裡。
而與之相反的,這或許是個能夠利用的點兒。
桑夫人飲了一口茶,平息了心中的怒火,這才慢條斯理地同自己的兒子說:“你讓人看著點兒,她對她那夫君還不錯,若是可以,用個一官半職把這手札換下來,倒也是個好買賣。”
“兒子曉得了。”桑大公子拱拱手,“兒子這就去讓人看著,只是但願他能夠考上吧。”
……
二月下旬。
天氣轉暖了許多,連帶著人心也跟著躁動起來,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會試的成績。
長平街。
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從巷子外頭傳進來,穿著緋色衣服的官差滿臉喜氣洋洋地遊街串巷,家家戶戶都打開了門。
咚咚鏘咚咚鏘的聲音一陣又一陣,街坊鄰居們全部都擠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這是哪家又考上了?”
巷子裡面住得有好幾戶人家都是專程從外地趕過來科考的,所以這一會兒大家都很好奇。
“我才是那盡頭的徐家,他們家那學生平日裡連吃飯都是抱著書的,如此刻苦用功,又怎麼可能會考不上。”
“這個話怎麼說的,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是左邊那家的周家。”
“宋家也說不定……”
“我呸,就憑那姓宋的天天給自己的婆娘洗衣服做飯?他要是考得上,那老天爺都得哭。”人群的後面傳來孫婆子尖酸刻薄的聲音。
有幾個嬸子聽到後立刻反駁:“我看你就是懷恨在心,所以故意抹黑吧。”
“我瞧著那兩兄弟都是個厲害的,怎麼可能考不上。”
孫婆子就站在自家家門口,手叉在腰上,嗓門比誰都大:“就他那副慫樣,要是能夠考得上,那這天底下誰都能當大官了,一個吃軟飯的,能有什麼本事。”
其他的嬸子一時間被說得啞口無言。
有人忍不住問那官差:“官爺,你們這到底是來送給誰的?”
那官差手裡面拿著地址,結果愣是沒有找到地方,就聽到這些人吵吵嚷嚷的,不耐煩地問:“宋家在哪裡?”
“宋家?宋成業的宋家?”
“那不然呢!”
。瞬一了默靜群人
。門大的閉邊旁眼一了指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