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背後究竟靠哪棵大樹,他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
只是兩個商人而已,那幕後之人不會和他對上。
顧玉竹頷首:“還有一事,為了避免胡三省他們想起來轉移裡面的玉石,還是早早派人去守著比較好。”
沒錯,宜山礦脈是一條玉石礦脈。
也是整個京城唯一的一處能夠出產玉石的地方。
陳渭囫圇地點頭,越想越火急火燎,和他過去的人打了招呼之後,便匆匆離開,去安排接手礦脈的事情了。
顧玉竹估摸著時間,雙手合十,嘀咕道:“但願還來得及,希望那胖子再多暈一會兒。”
老天保佑。
宋成業在旁邊默默看著,想提醒她,她是運氣好,不是烏鴉嘴,可想想卻又算了。
她開心就好。
……
另外一頭。
胡三省沒能如顧玉竹願的清醒了過來,他恍惚地看著頭頂因為燭火而染得泛黃的床幔,發現這並不是自己住的地方後,眼珠僵澀地轉動,喊道:“來人!來人!”
守夜的小廝被喊了進來,縮著脖子問:“胡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胡三省將床砸得哐哐作響:“我要見三娘,我要先三娘!”
話音還微弱,門口便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三更半夜叫魂呢,你要見我?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和你說道說道!”
三娘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冷冷的衝著小廝揮手:“出去。”
小廝縮著脖子往外退,輕輕地將門給帶上了。
屋子裡只剩下兩人,胡三省艱難地抓著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聲音沙啞:“地契,地契呢?”
他好似忘記了昏迷之前的事情,明三娘聞言冷冷一笑:“胡三省,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有那麼一個人物坐鎮,除非老孃活膩了不想要這顆人頭,否則還能將東西搶回來不成?”
胡三省嘴皮泛白,焦躁道:“把東西給了他,我們怎麼和大人交代?”
明三娘幽怨道:“不是我們,是你,人是你帶來的,東西是你同意交出去的,也是你說,那丫頭沒有背景,好拿捏得很,胡三省,你做了一個圈套,卻把自己人給坑進去了,你自己想想,該怎麼和大人交代吧?”
她眼中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狠辣。
如果不是要推個人出來頂鍋,她才不會救人,早就任由對方自生自滅了。
胡三省聞言目眥欲裂:“明三娘,你這是打算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腦袋上了?完全不顧往日同伴情誼?”
明三娘極力撇清關係,“我說的不過是事實。”
胡三神面紅耳赤地怒罵:“你這個賤人!”
啪!
。上臉的獰猙橫他了在甩掌一娘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