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人在顧玉竹跟前來了個急剎車,相當同步的用手扶著膝蓋喘出氣,連喘氣的頻率都一模一樣。
顧玉竹在心頭感慨,不愧是父子啊。
等兩人氣喘勻了,她才好奇問:“潘老闆這麼急匆匆的,是有什麼事嗎?”
“是有事,是有事。”潘大成直起身體,左右一看沒人,才小聲道,“顧大夫,甄選合作商戶的事兒,要開始了。”
顧玉竹眉頭一跳,知曉他說的是金礦的事兒,洗耳恭聽。
潘大成邊走邊道:“我聽說胡三省被抓了,這可是件天大的好事,他犯了殺人罪,證據也是板上釘釘的,日後怕是不可能再出來了,這少了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顧大夫,您要是有意,可以趁著現在去競爭一番和朝廷合作,好處可少不了。”
顧玉竹經營著翠玉閣,也有底氣了,未免不能和朝廷合作。
“那潘老闆就不去了?”顧玉竹隨口一問。
她可還記得潘大成以前也是和朝廷合作的,對方眼巴巴地跑來找自己,分明就是給自己提了一個競爭對手進來嘛。
潘大成爽快道:“我這一家老小都是顧大夫你救回來的,這點利益又算得了什麼,再說了,我經營這麼多年,若是接下來還拿不到合作的名額,那隻能說明我潘大成自己沒本事,又怎麼能怪在您的頭上。”
他沒有在說謊。
顧玉竹利用自己上輩子學的分析學解剖了一番潘大成的微表情,確定了這人是真心實意的後,心裡忽然有了個念頭。
她像是不經意地說:“其實依照我和潘老闆二人之間的合作關係,又何必非要去競爭一個名額呢,若是兩人聯手,拿到一個名額豈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哈?”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潘大成被噎住了。
他不可思議地望著顧玉竹。
女人全神貫注地看著三個孩子,不曾分給他半個眼神。
但從外表上來看,那可是相當無害了。
“這,合作的話,那顧大夫可是要損失一大筆利益了。”潘大成此刻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顧玉竹為何要將這到嘴的利益分這麼一大筆給自己。
這不科學。
顧玉竹笑著說:“我相信潘老闆的為人,況且我手底下也還有一個礦脈,若是再和那邊合作,難免會讓人覺得我貪心,我與潘老闆合作就不一樣了……”
潘大成滿頭問號。
什麼不一樣?
錢少賺了?
顧玉竹壓低了聲音,道:“實話給您說吧,我知道一種法子能提煉出成色更好的金子,你我聯手,到時,這鳳首的位置,也不是沒可能。”
她稍稍給潘大成露了個底兒。
不出所料的,這話一說出來,潘大成被口水嗆著了。
“咳咳咳咳咳!”瘦弱的中年男人像一朵被風吹雨打的小可憐花,不可思議道,“顧大夫,你,你沒開玩笑?”
如今要說成色最好,那自然是朝廷和傅箐箐手裡頭的方子,除此之外,其他人都要遜色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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