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這些,顧玉竹便打算離開。
只是有人卻快秦瀾宗一步,攔住了她,“且慢!”
是個青年人。
顧玉竹目光淡淡的掃過對方,她不是沒發現有人進來了,不過只以為進來這些人是秦家人,也沒放在心上,看見這人攔住自己,便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傅庭卻指著她的鼻尖說:“你是顧玉竹?”
顧玉竹驚訝於他一語道出自己身份,眉梢一挑:“公子認識我?”
她卻並未看見,秦瀾宗和秦老夫人神色若有所思。
傅庭陰陽怪氣道:“今科狀元郎的夫人跑去開鋪子,誰又能不認識。”
短短兩句話,便挑明瞭顧玉竹的身份。
他說完這話,雙手便插進了衣袖裡,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秦瀾宗和秦老夫人發怒。
“……”
屋子裡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氛圍。
久久未曾得到自己預料中回應的傅庭不由得朝秦瀾宗看去。
卻見這位以暴脾氣在朝堂上出名的太子少師正摸著鼻尖,神色微妙,似心虛,又似若有所思。
怎麼回事?
“咳咳。”
傅庭清了清嗓子,加重語氣:“聽聞,金科狀元是前任太傅的關門弟子?”
當初皇帝看著試卷上的回答熟悉,在大殿上親口詢問,宋成業也未曾掩飾。
按理來說,秦瀾宗不應該不知道才是。
秦瀾宗現在心頭很是煩躁,這個坎兒就過不去了咋滴?
“我也聽說了,那餘老……太傅,確實厲害。”秦瀾宗昧著自己的良心瞎吹捧了一波。
呸,厲害個屁,不過就是找了個好關門弟子。
別說,今年宋成業那捲子就是他也找不出任何錯出來。
嘖嘖,他看著也酸啊。
傅庭面上和善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了,皺著眉頭看在那兒跟著打哈哈的秦瀾宗,祖父不是說過秦瀾宗和餘博庸兩個人在朝堂上打架撕逼都不下數十回了,妥妥的敵人,怎麼這會兒偏偏還幫對方說些話來了?
難道是因為床上人?
傅庭心頭冷笑,他派人查過顧玉竹的身份,對方確實是大夫不錯,但沒什麼出彩的地方,現在估計是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人給弄醒了,但若說是真把人治好了,他是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的。
秉承著這樣懷疑的態度,他又道:“顧大夫方才說的輕巧,可究竟治療成什麼樣了我們也不確定,元大人來都來了,不如替秦三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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