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瀾宗好歹怎麼說也是朝廷大官,察覺自己病了,總能找到宮中御醫給他看看病,開個藥方。
只是……
“這病但凡得了,就是終身伴隨,不……”
“主人。”
顧玉竹的話沒說完,卻被腦海裡的聲音陡然給打斷。
小白阻止了她,並且道:“在空間裡面有治療消渴症的藥方,需要一百個積分。”
顧玉竹到嘴的話轉了一圈又改了口,“不過我這裡有個偏方,可以治好這個病。”
穩如泰山的秦瀾宗終於動容了,“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本官的病?”
他雙目灼灼地盯著顧玉竹。
“是。”顧玉竹斬釘截鐵地答應著,並用手指敲了敲小白,在腦海中默默說,“兌換藥方!”
“是。”戴在手腕上的鐲子閃過一道藍光,無人發現。
顧玉竹讓秦瀾宗取來筆,藉著這個機會,蹭開了自己寬大的衣袖,一目三行地看著手鐲上顯現出來的治療方法。
隨後,她提筆寫下了方子,起身交給了秦瀾宗,說:“勞煩您吩咐人去抓藥,等這藥熬好了,您喝下去後我就得輔之飛針破您氣血,針灸每三天一個療程,等針灸完後,我再給您開個藥方先一日三次地吃著,約莫四個療程後,就可見到效果,但若是要徹底好,少則兩三月,多則一年半載。”
消渴病是個持久戰。
秦瀾宗接過藥方時多看了一眼,都說久病成醫,但這方子他實在看不懂了。
這方子和太醫院開的方子簡直是南轅北轍。
他沉默了一瞬,還是叫來管家,讓人去抓藥,煎好了後送過來。
“這藥也並非一時半會兒能夠煎好的,如今天色還早,小丫頭不妨和我下盤棋如何?”秦瀾宗有心試探。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顧玉竹落落大方的回應。
潘大成就看見這一個大夫一個病人居然開始對弈起來,在棋盤上殺得如火如荼,他那叫一個渾身難受。
而且,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玉竹本身是個臭棋簍子,但無論是餘博庸或是宋成業進去來了就喜歡拉著她殺上一盤,時間久了,在棋藝上,她也多長了幾個心眼子,如今和秦瀾宗殺得你來我往,有贏有輸。
直到管家將熬好的藥端來,秦瀾宗在顧玉竹的催促之下,才依依不捨地讓人將棋盤撤了下去,端著藥碗感慨:“若我家的這幾個愚笨兒子有你這一手,我也不至於待在家中無所事事了。”
幾盤棋下來,他對顧玉竹越發溫和。
顧玉竹乾笑一聲沒說話。
只是正當秦瀾宗要將那藥喝下去時,門外卻陡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老爺。”
秦瀾宗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見來人時連忙起身去迎接,“夫人回來了?”
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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