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不幹這一行,也知道這一行的大夫將藥方看得極重,有的甚至是不傳之秘。
顧大夫開了藥方肯定是好東西,可這樣,那不就是為他人作嫁衣了嗎?
想到那場景,他拳頭都硬了。
顧玉竹淡淡道:“是藥三分毒,沒有我的針法,他要是敢給他用,便是自尋死路。”
潘大成哦了一聲,放心了。
妥當!
馬車搖搖晃晃,顧玉竹的心思卻不自覺地飄遠了,漸漸的,她又想到了今日見到的那個青年人,以及對方身上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她手摁著太陽穴,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卻又想不起來。
“籲!”
馬車忽然停了,身體因為慣性的一搖晃。
坐在門邊的潘大成差點給摔出去,一撩車簾,“發生何事了?”
車伕拽著韁繩,道:“有人給撞上來了。”
他又朝著那趴在地上的人咧咧,“喂,你沒事吧?我這馬剛才可沒踢著你,你別賴在這碰瓷啊。”
可就這樣喊了幾聲,那地上的人也沒有說話,眼見著已經有看好戲地圍了過來,車伕便慌了,趕緊彙報:“夫人……”
顧玉竹隨著潘大成一起跳下了馬車,車伕跟在他們身後。
潘大成蹲到那人跟前,拍了拍對方,“喂,喂!”
車伕伸長了脖子,咬牙道:“夫人,我剛才拉馬拉的及時,絕對沒有碰到這人。”
顧玉竹嗯了一聲,這是她慣用的車伕了,她相信對方的本領還有反應速度。
只是當潘大成將地上人給翻過來時,她瞳孔驟然一縮。
“等等!”她厲聲止住了潘大成的動作,快步走了過去,低頭細細地打量著那人。
“陳平,你過來看看,這人你可認識?”
陳平是顧玉竹一手從九蒼帶出來的車伕。
聞言,他忙看過來,驚道:“陳柱?”
他怕自己看錯了,又上前兩步,仔仔細細,上上下下,起碼將人打量了三遍,才篤定道:“就是陳柱,他腦袋中央有個小坑,是以前夾砸在石頭上給撞出來的,可是陳柱不是在九蒼……”
陳平想不通了。
九蒼距離這裡不遠萬里,這人總不能是長著翅膀飛過來的。
顧玉竹深吸了口氣,走到陳柱跟前蹲下,手虛虛劃過對方的脈搏,目光又落在對方那條彎出一個詭異弧度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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