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不可思議。
聽到她的喃喃自語,潘大成好奇道:“這件事情不是顧大夫您做的嗎?”
顧玉竹莫名其妙:“我做什麼了?”
潘大成和她面面相覷:“就這兩天,聽說禮部侍郎的夫人對翠玉閣的首飾讚不絕口,因此這才吸引了一大批人過來。”
“禮部侍郎的夫人?”顧玉竹越發茫然。
她根本不認識啊。
“您真不認識?聽說那位夫人姓葉。”
“葉?”顧玉竹腦海中靈光一閃。
不會是葉夫人吧?
但她也不敢確定,只得含糊道:“我倒是知道一位,但也不能肯定。”
“噗嗤。”潘夫人被如此嚴肅的二人給逗笑了,“生意好該是一件好事才是,何必為此而發愁苦惱。”
潘大成就是個妻奴,聞言附和道:“夫人說的是,夫人說的是。”
顧玉竹也不糾結了,問他:“潘老闆今天是特地來找我的?”
潘大成搖頭:“我今日是帶夫人來挑選首飾的。”
顧玉竹拍拍額頭,“那進去吧,潘夫人不如隨我去二樓。”
二樓可都是些好東西,潘大成登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多謝顧大夫了。”
幾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翠玉閣。
不遠處,茶樓雅間。
傅箐箐坐靠在窗邊,等徹底看不見顧玉竹後,才收回了目光。
她聲音沙啞的問:“這樣的情況持續了有幾日了?”
管事在一邊已經佔了有小半個時辰,雙腿都麻了,腦袋也有些放空,可看見她眼底駭人的血絲,心裡打了個突,忙回道:“也就是這兩日的事情,小的想著,或許是這些夫人聽到了什麼風聲,圖個新鮮而已,這才一時沒上報。”
“蠢貨!”傅箐箐手裡的茶杯直接摔在了他腳邊,怒罵,“她翠玉閣能和別家一樣嗎?你是沒見到他們分走了我們多少生意?”
“你連這點敏覺度都沒有,還當什麼管事,直接回家當飯桶去了好了。”
管事被罵得狗血淋頭,也不敢回嘴,腦袋越埋越低。
傅箐箐罵得口乾舌燥,抬頭一看他居然在那裡裝孫子,氣得差點沒一口氣撅過去。
翠玉閣的出現就好像是在將一塊固定的大餅重新分配,原本佔據大頭的她被分走的越來越多,這樣下去,她手底下的產業遲早會完蛋。
可偏偏王夫人都折戟沉沙,她一時間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小姐。”旁邊的丫鬟忽然上前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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