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原來這裡應該這樣做……”
老頭嘴巴里時不時的會傳來一聲驚呼,他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眼睛瞪大如銅鈴,整張臉漲得通紅,發紫,緊接著直挺挺的往後一倒。
過程快得讓人措不及防。
所有人都呆住了。
“元師父!”距離他最近的顧玉竹眼疾手快的撈住了他。
“老師。”
“老師。”
其他的弟子也紛紛反應過來,大驚失色的往前撲,慌張地將他從顧玉竹手裡搶走。
“快快快,快去請大夫。”
有人則是把顧玉竹推到一邊,怒目而視,“你這個女人,對我們老師做了什麼。”
顧玉竹沒有防備之下倒退了好幾步。
“你憑什麼汙衊我姐姐。”顧書生氣地擋在顧玉竹跟前,雙眼都變成了鬥雞眼,“你又不是沒有長眼睛,剛才發生了什麼難道你沒看見嗎?我姐姐只是給了一張圖紙而已。”
他有些後悔了。
他就不應該帶姐姐過來受欺負。
“誰知道你那張圖紙是什麼東西。”
“行了,小十六,回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呵斥住了那個少年。
少年臉色憤憤不平,“大師兄……”
男人打斷了他的話,冷靜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趕緊去找大夫。”
少年一咬牙,到底是什麼也沒說了。
“讓我來吧。”回過神的顧玉竹跟著一起進屋。
有兩個徒弟想攔住她,她正色地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醫師令,“你們現在去找大夫可能來不及了,讓我先看看。”
醫師令做不得假,男人立刻道:“姑娘請。”
幾個弟子也不敢再攔。
屋內很是簡陋,元正已經被安排在了木板床上,床邊圍了一圈的弟子,顧玉竹撥開人群,皺眉:“讓開些,別把空氣堵著了,到時候病人呼吸不了。”
她伸手摸了一把老人的脈搏,又探了探對方的鼻息,趕緊在對方的人中掐了兩把,又摁了內關,勞宮,合谷幾個穴道,手底下的人呼吸才慢慢的恢復,沒過一會兒就睜開了眼睛。
元正眼珠子茫然的轉動了兩圈,“我這是怎麼了?”
等看見屋內一群弟子擠在一團,如同取暖的雞崽子,他氣上心來,怒吼道:“讓你們去做事,你們一天就會偷奸耍滑,今天的事情要是不做完,就都別給我吃飯了。”
熟悉的調調,而且還是那麼中氣十足,眾弟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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