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城氣急:“你……”
容夫人對他的最後一絲念想也在剛才那番話中消失殆盡,此刻冷冷地一抬手:“容大人,請吧,明日一早,我們衙門外頭見。”
容青城面子裡子都丟乾淨了,冷哼一聲,撂下一句“你最好想清楚了”,轉身氣沖沖地離去。
顧玉竹見狀,不由得嘀咕了一聲:“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容青城此時還沒走遠,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來了個平地摔,回頭陰狠地看了顧玉竹一眼。
顧玉竹立刻瞪了回去。
咋的,還想比誰眼睛大呀。
容青城牙都快咬碎了,加快腳步離開了這個讓他厭惡至極的地方。
都是些不守婦德,不講道理的女子。
容夫人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顧玉竹這才想起還有容夫人在旁邊,連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容夫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說您。”
“我知道。”容夫人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這些日子,除了蘭萱,他們都勸我算了,宋夫人你算得上是第二個如此堅定地站在我這邊的人,謝謝你。”
她眼中閃過些許黯然。
容夫人這幾日並不好過,王氏和容老夫人關係匪淺,她破壞了兩家的關係,兩家都將槍口對準了她。
可偏偏孃家人注重面子,又捨不得容青城的官職,一個勁地勸她算了,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絕。
可她僅僅只是想給女兒討回一個公道啊。
顧玉竹滿臉憂傷,故意道:“容夫人你這才哪兒到哪兒了,若是我夫君膽敢如此,我便一碗藥給他喂下去,讓他這輩子都說不出不好的話來氣我。”
“咳咳咳!”容夫人被她驚世駭俗的言語嚇呆了。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藥?”
顧玉竹一本正經的科普:“沒錯,藥,你也知道我算是個大夫,手上的藥數不勝數,只需要那麼一點點,就可以讓人這輩子都說不出話來,或是讓人一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她彷彿在蠱惑著什麼。
容夫人聞言,目光都有些飄忽。
若是容青城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那他還有資格嘲笑她嗎?
但很快她就搖搖頭,打消了腦海裡這個可怕的想法,“明日我便會與他合離,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以前的情誼也一刀斬斷,他能不能生得出孩子,和我並無多大關係。”
她在心裡面默默想著,又苦口婆心地拉著顧玉竹勸說:“宋夫人,今日你我說的話,我絕對不會再告訴第三個人,日後,這番話你也千萬莫要在別人跟前說了,免得被有心人聽了去,大做文章。”
她是真擔心。
顧玉竹見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容夫人,我方才說的只是與你逗趣,更何況,即便我不用藥,那位容大人,可能日後也與子嗣無緣了。”
“為何?”容夫人雙眼微微睜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