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李少的今年人被一群人簇擁著扶了起來,惱羞成怒的指著顧玉竹,“你,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可知道本少爺是誰!”
“你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今兒個你斷然沒有我給你道歉的理兒,滾吧。”顧玉竹懶洋洋的瞥了他一眼。
初來乍到,她還想再觀望觀望。
至於這個紈絝子弟,對方這不是第一次,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次,有的是時間收拾。
被稱為李少的青年面色一陣青白,咬著牙放下狠話:“你給我等著。”
一群人牽著馬呼呼啦啦的離去。
離開前,還有人想故意踹那拉貨的騾子兩腳,結果被幾個鏢師給瞪了回去,頓時屁滾尿流的跑了。
顧玉竹見狀,忍不住搖搖頭,道:“走吧,去縣衙。”
“好嘞夫人。”
正陽縣是個普普通通的中級縣城,有上萬的人口,算不上小,但也算不上太大,縣衙也是如此。
上一任知縣因為貪汙,早就被擼下了位置,此時的縣衙看起來很是寂靜,僕役得了顧玉竹的命令,上去敲門。
“開門,開門!”
敲了不知道多久,才有人罵罵咧咧的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叫魂啊叫,縣令大人不在,有事情也要過段時間再來。”
那人穿著一身紫色的捕快服,衣領歪歪斜斜,看著像是才剛剛起來。
顧玉竹皺眉,道:“縣衙沒了縣令,那也還有縣城,難不成沒了一個領頭上司,你們全部都罷工了?”
簡直荒唐。
就所有人都這樣,整個國家豈不是都要陷入混亂。
捕快懶洋洋的一抬頭:“關你屁事。”
顧玉竹被噎了一下。
很好,夠囂張!
僕役氣道:“你可知你是在和誰這樣說話!我們家大人乃是新上任的縣令!”
“什,什麼?”捕快一愣,震驚地朝著這邊看來。
宋成業冷冷道:“半個時辰,我要看見這縣衙所有的官員。”
幾人通身的氣質不像作假,剛才還懶洋洋的捕快當時腿一軟,差點就給跪了,聽到宋成業的話,吶吶地應了兩聲,飛快地跑了。
“大人!大人!”
隔得老遠,顧玉竹都能聽到他聲音。
不多時,縣衙的門徹底敞開,幾個官員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將顧玉竹和宋成業一群人請了進去。
領頭的縣丞點頭哈腰的賠不是:“縣令大人,其實我等一直在縣衙等著您的到來,縣衙關門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實在是上任縣令走得急,我等還有許多事沒處理完,不得已只能關了大門安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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