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郎很是詫異:“夫人您想買她?”
隨即他就惶恐的勸說:“夫人,這李家的人最是記仇,我也不能坑您,只能如實同您說,若是您真的買了玉憐,有可能會被李家記恨上。”
那李少夫人將玉憐送過來,打的根本就不是“饒她一命”的想法,而是想讓這苦命的女子在絕望和痛苦中漸漸死去。
殺人誅心,莫過如此。
“無妨,區區一個李家而已,還耐不得我如何。”顧玉竹擺擺手,“你將她帶過來吧。”
她有一種直覺,這丫鬟或許對她有用。
更何況,妞妞也想救人。
牙郎虎軀一震,心裡暗自思索著面前這位夫人的身份,看她是篤定了要玉憐,便跑過去將人拽得了來。
“玉憐,今日碰到如此善心的夫人,也算是你的造化了,過來,給夫人磕個頭。”
玉憐露出一張被劃花了的臉,她看了看顧玉竹,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咚咚磕了兩個響頭。
“起來吧。”顧玉竹嘆了口氣,想了想,取出一張銀票交給牙郎,“勞煩你,給她們好好收拾一番,再給她備一身整齊的衣裳,直接送到縣衙去就行。”
她還想在外面逛逛,並不打算帶著幾個新買的僕人。
“縣,縣衙?”牙郎震驚的張大的嘴,被一道驚雷劈得外焦裡嫩。
他不敢置信的盯著顧玉竹,“您,您是……”
顧玉竹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聲張。
牙郎嚥了嚥唾沫,心臟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雙手恭恭敬敬的接過銀票,謹慎道:“小人一定將他們收拾好了,乾乾淨淨的送到縣衙去。”
“那就有勞了。”顧玉竹道謝。
雖然剛才她已經說過這麼一句,可現在再聽,牙郎人就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他頭搖成了撥浪鼓:“這是小人應該做的。”
乖乖啊,他以前見的那些大戶人家的夫人哪個不是鼻孔朝天,這位……也太和善了吧。
就像做夢一樣。
顧玉竹本來還想打聽點兒其他的事,但看他如此不自在,只好嚥下那些話,牽著三隻小奶包往外走。
正是太陽高照,才剛剛出去,顧玉竹就聞到了一陣香飄飄的味道。
像是烤雞。
用秘製調料醃製的雞,外面再刷上一層蜂蜜醬,濃濃的肉香味兒中又帶著一點甜。
“咕嚕……咕嚕……”
顧玉竹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肚皮。
她的肚子……沒叫啊?








